余如月听着这质问的语气,莫名有些窝火。
“之恒!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沈之恒看着余如月似乎有些生气,他立马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的愤怒压了下去,而后从阴影中走出来软声道:“如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并不阻拦你跟他接触,但,为什么要防着我呢?”
“你这样让我感到十分伤心,总觉着你我之间似乎隔着什么,如月!我在这世间挂念的人不多,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或许早就已经……”
沈之恒眉目低垂,一副极度伤心,再也说不下去的模样。
余如月看着他那泛红的眼尾,以及委屈巴巴的神情,心瞬间就软了。
她怎么能跟沈之恒生气呢?
归根结底,也是怪自己太贪心,没有办法在两个人之中抉择出一个。
甚至还抛下他,同另一个他日夜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想到此,她连忙站起身来,将沈之恒搂在怀中,像是搂着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
“好了,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实在是对不起之恒。”
“我确实是给他写了一封信,但也只是让他别担心。”
“又给他拿了一些药,你也知道,在他那个位置,所有人都想他死。”
“而且他性格实在偏激,总是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他受伤……”
“难道你就想看到我受伤吗?”沈之恒委屈巴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余如月连忙将人抱得更紧,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害怕!我怕你们所有人受伤!”
“只是他那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我还在这边陪着你呢。”
“这不公平,三年你和一双儿女都陪着他,而我只有自己,那个时候你是否还想着我?”沈之恒的声音带着哽咽,似乎极度伤心。
余如月连忙道:“我当然也想着你。”
“之恒!等把孩子和我爹娘送走,我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沈之恒将头埋在余如月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了下去。
他再次站起身的时候,又是那温润如玉的沈之恒了!
“好!”
“如月!到那时你可要好好陪着我。”
余如月着他那温和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陪着你。”
沈之恒淡笑着弯了弯眼,“好!”
余如月确定他不再生气,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家人哄好了!
安安和宁宁此时也微不可察的生了一口气,他们第一回在这个温和父亲身上,感受到那么骇人的气势!
仿佛……
仿佛跟父皇一样……
不对!
他本就是父皇……
两小只摇了摇脑瓜,实在是想不清,只能任由父母将他抱起,带到了自己外祖母房间里面。
余德厚和梁淑兰听着余如月的计划,满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我跟你爹不能走,把你自己留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把两个孩子送过去就行!”
“是呀!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和你娘也不用活了,我们两个就留在这儿,绝对不给你们拖后腿。”
余如月看着父母十分坚决的态度,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沈之恒帮着他劝了劝,这才让两人的态度松动了。
为了不吓到两个孩子,余如月先把孩子抱到另一个屋,等沈之恒把余德厚和梁淑兰送过去之后,又来到这个屋里面,将安安和宁宁送了过去。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余如月看着家人被送走,心中有些失落,她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你陪我出去透口气吧!感觉过不了多久,秦国安就会派人将我接入宫中。”
“不过秦国安的耐心比我想象的要好,我还以为今天早上天没亮,就会派人将我抓进宫中,继续给他解毒呢。”
结果刚要踏出屋门,就被一只强力的大手环住腰,抱了回去。
这熟悉的味道和结实的胸膛,让她有些无奈,“快别闹了,难道你要跟我这样出去溜达?”
结果脑袋刚转过去,就对上了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
紧接着,嘴里面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很快她就有些双腿发软,双手有些无力的拽着他的衣摆,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沈之恒低沉沙哑的声音,这才在她的耳畔响起,“别担心!”
“秦国安今天早上已派人过来,但被我挡了下来。”
“今天是绝对不会有人过来找你的,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好好陪陪我吗?大哥被我派去做别的事情了,静悦两人去保护他了,如今这里只剩下你我两人。”
“所以!实现你承诺的时候到了。”
余如月没想到,这人居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