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再对上那明亮的眼睛，心中越发不满。

    他不喜欢这眼神，更不喜欢这女子那双过于明亮漂亮的眼睛，让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下位者。

    他冷声道：“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视朕！哼！还不跪下？”

    秦国安裹着玄狐大氅歪在龙椅上，鎏金暖炉里飘出的青烟在他凹陷的眼窝处盘旋，余如月盯着他指尖发黑的骨节，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青田府见过的腐尸，指甲缝里也渗着这样的青黑。

    余如月收回目光，连忙跪下，“草民余如月，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秦国安看着地上跪着的身影，心里面还是说不出来的堵，听话，他就那样静静看着。看这个传说中能够呼风唤雨，跟上天沟通的神女究竟能够忍到哪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的跪着。

    余如月没有听见秦国安让他起来的声音便便这么一直跪着，还好他过来之前便已经想到了如今的情景，膝盖上绑着厚厚的护膝，隐藏在重叠的衣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