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想跟说说。”
孙超正要去拿茶叶的手顿了一下。
他那眯着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抹了然。
他旋即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模样,手一挥,对着客厅另一侧的书房指了指。
“行!那去我书房!那里清净!”
孙超的书房布置得古色古香,一整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古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味。
“来,嫂子,东升哥,坐!”
孙超指着一套待客的黄花梨木椅,自己则坐到了主位上,熟练地开始摆弄茶具。
“再急的事,也得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他一边冲洗着茶杯,一边闲聊。
“最近一高那边抓教学质量,天天开会,给我忙得焦头烂额。还是东升哥好啊,水利局那是咱们玄商的钱袋子,大权在握啊!”
李东升勉强挤出一个笑。
“孙局你可别捧我了,我现在是焦头烂额都顾不上了,是火烧眉毛了。”
气氛随着这句话,瞬间沉了下来。
孙超冲泡茶叶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旧挂着。
但他却仍然不紧不慢的泡茶,没有接话。
王玉阁看了一眼丈夫,见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知道他已经方寸大乱。
她咬了咬牙,也接过了话头。
她把水库溃坝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省委调查组进驻,再到刘重天敲诈勒索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孙超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那串星月菩提被他无意识地捻动着,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书房里,除了王玉阁压抑的抽泣,就只剩下这单调的声响。
他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