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漠然。
“你背后那位,李……姓大领导。”
轰!
李东升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握住,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完了!
全完了!
他最大的底牌,他一直以为最安全的靠山,竟然也被调查组掌握了!!
“刘……刘刘刘主任!”
李东升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嚎起来。
“您……您您您一定要救我啊!”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这些事要是全都揪起来,整个玄商,不不不,整个江北省都要地震啊!刘主任!”
他彻底慌了,开始口不择言。
电话这头,刘重天静静地听着他的哀嚎,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李东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他才重新开口。
“我都说了,我们是自己人。”
他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
“我和老张多少年的关系了,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否则你这个案子,牵扯这么大,你以为我凭什么插手?你知道我冒多大的风险吗?”
他叹了口气,显得很是为难。
“但是……”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救?”
一句话,把所有的问题又重新砸回了李东升的身上。
是啊,你想让我救你,可你连让我救你的“资格”都没有拿出来。
李东升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我我我……我筹!我马上去筹!”
“刘主任!您信我!两天!就两天!”
“我这两天,一定,一定把钱筹齐!”
... ...
玄商市启航教育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以一种既不张扬也不低调的速度,平稳地停在了机构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驾驶位上的林雨。
他今天换下了一身干练的夹克,穿了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桑蚕丝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块百达翡丽的古典表。他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透着一股家底丰厚、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气息。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赵哥,别急,都到这儿了,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车里下来的是省纪委的侦查员小赵。
他身上的行头比林雨还要“壕”,一件看似普通的polo衫,领口却是有着标志性红白蓝条纹的奢侈品牌,手腕上那块硕大的金劳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只是他此刻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一个被孩子升学问题折磨得焦头烂额的中年男人形象。
眉头紧锁,眼神里三分焦虑,七分期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土豪式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