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谁在背后帮他说话,谁在关键时候拉他一把,谁又从他分包出去的工程里拿了好处……我不敢说全清楚,但七七八八,我都知道。”
“他就是个白手套,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
刘重天依然沉默。
他只是看着王世良,一言不发。
但王世良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变了。
“保你,我要担的干系很大。”
刘重天终于又开口了,“你给的这些,还是不够让我下这个决心。”
王世良的心又提了起来。
还不够?
这家伙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他想到了李东升跟他说过的一些话,想到了一些只在酒桌上听到的风言风语。
一个更疯狂,也更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
赌了!
今天不把他喂饱,自己就得死!
“刘主任,现在的李东升,已经不是以前的李东升了。”
王世良压低了身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他背后,早就不再是一个人,一个靠山了。”
“而是一个团体,一个...政治团体。”
话音刚落。
刘重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地盯着王世良。
“什么团体?”
“都是谁?!”
他的反应,比王世良预想的还要激烈。
王世良看到这一幕,心里反而定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慢慢地靠回椅背,试图从气势上扳回一城。
“刘主任,现在,这个砝码够了吗?”
刘重天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股逼人的气势才缓缓收了回去。
他重新坐下。
“说说看。”
“不。”王世良摇了摇头,“刘主任,您不把话说明白,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这里面的水有多深,牵扯到谁,您比我清楚。我把东西交出来,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您手里。您不给我个准话,我不敢赌。”
刘重天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得看,你说的这个‘团体’,能牵扯到什么级别。”
王世良伸出一根手指。
不,他没有伸出来,只是在桌子底下,用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重重地划了一下。
然后,他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正……厅……级。”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正厅级!
在玄商这个小地方,那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