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在场的三位调查组成员精神一振。陈迎春更是立刻挺直了背脊,目光灼灼地盯着周若。
“请说具体时间、地点和经过。”刘重天沉声道。
“时间就是他刚到任宁零县不久,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但县委办公室应该有记录,那天下午临近下班,是肖北的秘书包山通知我,说肖书记要听我汇报柳河镇的脱贫工作。”周若的语速平稳下来,仿佛在背诵一段刻骨铭心的屈辱记忆。
“我进入他办公室后,包山就关门离开了。一开始,他确实问了几句工作,但很快就岔开了话题。他问我多大了,我说三十岁。他说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怎么能说是老女人。”周若的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然后,他就直接问我工作上有什么困难。”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位调查员:“我当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县委书记,第一次单独见一个排名靠后的副镇长,不问具体工作,反而关心个人生活和困难,这正常吗?”
刘重天不动声色:“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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