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敌军主将的守护人很可能不在了,那干它不就完了?
何苦还要在此处反复商议,浪费时间?
萧臻见众将皆沉默不语,无人应答,遂站起身来,神色从容且自信地说道:
“其实,那金大圣也不是不可战胜。
“既然大将军心存顾虑,那不妨由我和师尊前往敌军营外,一个抚琴,一个吹箫,以乐声扰乱其军心。子阙将军则隐匿于旁,随机而动,全力策应,确保万无一失。
“倘若那金大圣正在营中,他定会按捺不住,出营与我等对战。
“届时,大将军便可趁我等三人拖住金大圣之际,率领兄弟们突击他的大营。
“若那金大圣不在敌军营中,大将军便可毫无顾虑,放心大胆地突击其大营!
“如此,可胜券在握!”
施武大将军听闻此言,眉头紧锁,反问道:“倘若那金大圣就在营中,他既已败于你们之手,又怎敢轻易出营应战?
“这时,兄弟们贸然冲进去,岂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大将军就是大将军啊,心思果然缜密。
萧臻心中暗自苦笑,却不得不尴尬地陪笑着,解释道:“哈哈,哈哈哈。
“那金大圣就是一头没有文化的蛮牛,对音律之事简直一窍不通。所以,其实我和我师父,根本没办法靠音律攻击战胜他,我们那音律攻势于他而言,就如同对牛弹琴,毫无效用。
“因此,我方才所提计策里最为关键的一环,便是子阙将军务必隐藏好身形。待那金大圣被我和师父吸引,贸然前来攻击我们之时,子阙将军再猛然现身,发起雷霆一击!”
众将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纷纷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嘿,原来做一头不通音律的蛮牛,也不见得全是坏事啊!
施起大将军也立即明白过来,原来不是你们三人联手战胜的金大圣,而是子阙以一己之力,打败的金大圣!
子阙将军这般超绝的实战能力,再度刷新了施起大将军对他的认知。
施起大将军不由得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几案上的茶杯之上,眉头轻皱,沉吟思索了数息时间。
片刻之后,施起大将军眉头舒展,神色从容地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视过众将,朗声道:“不错,萧臻公子此计甚合我意,不知诸位可还有其他妙计良策?”
众将再度陷入一片静谧之中,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气氛略显幽默。
最后,还是冉聃将军站出来,打破了沉默。
他神情恭敬且带着几分振奋道:
“末将深感荣幸,竟与大将军一般见识,对萧臻公子此计钦佩不已,认为妙至毫巅。
“依末将之见,咱们不妨就依循萧臻公子所谋之计行事,定能克敌制胜,一战定乾坤!”
施起大将军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投向子阙,神色郑重地问道:
“廉贞将军,那金大圣修为高深莫测,仿若深不可测的幽潭,令人难以捉摸。
“你可有十足的信心隐蔽自身,让那金大圣无论如何探查,都丝毫察觉不到你的踪迹?”
子阙神色坚毅,当即拱手,声音洪亮且笃定地回应道:“末将定当全力以赴,有信心做到万无一失,让那金大圣难以察觉!”
施起大将军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打趣道:
“哦?如此说来,倒是我多此一举、杞人忧天了?
“我还说传你一门龟息大法的秘术,助你一臂之力。如今看来,完全不必了啊。”
子阙一听,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忍不住暗自腹诽:奶奶滴,这岂不是白白错失了学习秘术的绝佳机会?
对于龟息大法,子阙自然是早有耳闻。
此秘术堪称隐匿行踪的绝世神技,一旦习得,定能让自己在隐蔽方面如虎添翼。
想到此处,子阙赶忙神色急切地补充道:
“末将深知大将军的龟息大法神妙非凡。
“倘若子阙有缘习得此术,末将隐匿行踪之时,定能更有把握,还请大将军不吝赐教!”
施起大将军听子阙这般急切诚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廉贞将军既有如此求学之心,本将军自不会藏私。
“这龟息大法,乃是我早年在一处隐秘古洞中所得,习练之后,可敛息屏气,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便是那修为通天之辈,也极难察觉。”
言罢,施起大将军缓缓起身,走到子阙身前,抬手轻轻搭在子阙肩头,一股温和却蕴含力量的真气缓缓注入子阙体内。
“这龟息大法,首重心境平和,摒弃一切杂念,方能将气息收敛至极致。你先静心感受这股真气的流转路径,待熟悉之后,我再传你口诀心法。”
子阙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原本有些浮躁的气息瞬间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