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泛着血色,犹如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危险。
塞缪尔容色冷沉,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难理解,“菲菲,一头作恶多端的流浪兽根本不值得你维护。”
“他就是阴沟里的臭老鼠,怎么配得到你的目光,你的喜欢和爱?”
“他应该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赎罪!”
兰修闻言,桀然一笑,笑的极冷。
毫无温度的眸底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浑身都在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阴鸷。
他死死的盯着塞缪尔,低沉阴冷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臭老鼠?”
“呵……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兽人只不过是幸运了那么一点而已,不用四处流浪、不用殊死搏斗、不用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而那些流浪兽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有什么错?!”
“难道被抛弃的兽人,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吗?!”
狐菲菲头疼欲裂的看着吵起来的两个男人,有气无力的开口,“不要吵了。”
“兰修,你走吧,这里本就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说着,她又难过的看向牧野,“总之事情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样,我有不得已的缘由,不能说出口。”
“放他走,是我唯一的要求。”
“我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人受伤死亡……”
见她依旧维护那头狼,甚至不惜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同他和塞缪尔对立,牧野心中最后的一丝希冀也消失不见,绝望的像是掉落了没底的深潭。
失魂落魄的弯下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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