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这一段时间来林婉也学会了一点察颜观色,说完话后,就注意到郑庆仁对罗浩辰的脸色不是太友善,猜到了郑庆仁应该不喜欢这个客人,也没有搭理。
换做是闫松涛或者江澜念这两个销售人员,就是知道郑庆仁不喜欢这个客人也会点头或者客气的招呼一声。
等人走了,林婉才问道:“刚才这人是谁,客户吗?”
“算不上。”
郑庆仁对罗浩辰的离开也不在意。
等闫松涛和刘庚回来,郑庆仁还是喊上了唐大山,几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
郑庆仁也把罗浩辰找来的事说了一遍。
闫松涛考虑的比较多,问:“厂长,如果罗浩辰或者他背后的人找我,要经销我们的酒,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供货,什么价格供?”
“和北都精致糖酒公司的价格一样。”
闫松涛心里有了底。
到了饭店,闫松涛一直拿着林婉的录取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羡慕的要死。
吃饭的时候,闫松涛说出省城工大是闫松涛上高中时候的梦中情校。
喝了一点酒,闫松涛感慨的说:“我那时候还是两年的高中,成绩在班里面前几名,但是考本科还是差了二十多分,别提心里有多不甘心。可是家里穷呀,别提复读,就是真考上本科也不会叫我去上,因为本科需要上四年,我去上大专或者中专只要三年,能提前一年出来工作领工资。”
说完又羡慕的看向林婉:“当时我要是遇到郑厂长这样的贵人,给我机会让我全心全力复读一年考上工大,我这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都愿意。”
听闫松涛这么一说,林婉看郑庆仁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有点泪星。
“我会给郑厂长当……一辈子员工。”
终究学不来闫松涛,说出牛马两个字。
郑庆仁瞥一眼闫松涛,这家伙干了几个月的销售工作,嘴角也学得滑头了。总觉得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林婉听的。
举起酒杯,又一次庆祝了林婉,说:“等你毕业后,你自由选择。我也支持你选择听从国家分配,为国家服务做贡献。”
话说完,觉得这话有点违心,自己闷了一口。
董正浩被带走关押审讯了两天后才被放了出来。
韩君瑞直接把董正浩送到了郑庆仁这里。
韩君瑞说能这么短时间出来,是董正浩被带进去后,嘴还算严实,坚持只认收到的钱是单位给的福利,没做任何违反单位制度的行为,做的事都是职责内或者领导交给的任务。
在这种情况下,韩君瑞又借了曲沃的势,才把董正浩弄了出来。当然董正浩的事并不是就这么算了,钱肯定要退回去。
至于他们单位怎么给他处分那另外的事。
董正浩脸色蜡黄,走路不怎么利索,嘴里骂着:“这些王八蛋,我一眼就要看穿了他们,就是想让我给陈德曜分摊罪责。进去两天不让我睡觉,给我丢一个干馍头,求他们半天才给半杯水。一定是收了陈德曜家里的钱。
陈德曜干的事都够枪毙了。这是想让我替陈德曜死啊!
韩检察官,我问你,谁管你们检察委?我要告他们。”
郑庆仁听着董正浩有气无力的话,本来想说他几句,想了下,还是算了,指了指屋里,说:“我办公室有电话,你赶紧给董叔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董正浩不乐意的说:“董叔?我说郑庆仁,你还把我家人当外人?”
“叫习惯了。”
“胡扯,你刚和我妹结婚那会,到我家一口一个大,一口一个妈,我爸听了直皱眉,也没见你改过。”
也怕家里面人担心,也没和郑庆仁多计较好进办公室打了电话。
过了十来分钟才出。
“我爹让我回去,刚刚我也给队里打了电话请假。”董正浩看向韩君瑞:“韩检察官,我回去几天没问题吧?”
韩君瑞点头:“没问题,最好等我通知再回来。”
董正浩打着哈欠:“那个,妹夫,给我拿些路费,我现在就去车站回平和,正好在车上睡一觉。”
“我送你去车站,正好我准备些东西你捎回去。”
让韩君瑞等着,郑庆仁蹬着三轮车送董正浩去了客运站。
回来后。
韩君瑞说道:“陈德曜的事查的差不多了。领导意思,陈德曜的事能说明供电局内部有很大的问题,让我顺藤摸瓜多抓出几个。”
这个领导,说的是曲沃。
“陈德曜的事办完你就申请回庐东,这顺藤摸瓜的事交给其他人,你不能吃独食,得让其他人也吃点瓜。回去之后,就准备去颖阳。”
韩君瑞有些可惜的点头,也知道郑庆仁说的对。
“我去颍阳要办什么事,能不能提前告知我?”
郑庆仁点头,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