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思维为最大，不知何物为至小？”

    项声提出这个问题，项羽随即示意众人。

    “汝等可知道？”

    虞子期开口道：“应是细菌。”

    季布摆了摆手道：“非也，应是细胞。”

    灌婴摇了摇头道：“应是原子。”

    “……………”

    项庄、王单、王轲、项他、项冠、李左车、芈洪、景兰、周兰、项佗…………

    将近百人陆续给出答案，然而项羽皆一一否定。

    未得满意之答案，他转头看向了皇后芈兰。

    “至小之物，汝曾有之。”

    芈兰面露疑惑，她凝视项羽，又环顾虞姬和刘灵。

    深思熟虑良久，她面露苦痛之色。

    “陛下，妇身实不知，万勿难为为妇。”

    项羽朗笑出声。

    “哈哈哈，何物至小，当属心眼尔！”

    项羽道出答案，芈兰面红耳赤，而余人皆豁然开朗。

    最小之事物，除却心眼，更无他物。

    心眼之小，小至可怖。

    既知最小之物，众人不禁哄堂大笑。

    笑声中，天道与黄帝面露好奇。

    二人相视一眼，黄帝问道：“老仆认同陛下之观点，然，此大小极致之物，与宇宙起源有何关联？”

    项羽微微颔首，他凝视最远处的天道。

    “坐骑，汝乃上古生灵，可晓宇宙之起源？”

    天道摇头，其龙须飘动。

    “……呃，小尊不知！”

    天道未给答案，项羽环视众人，他微微一笑。

    敛笑之际，他沉凝说道：“宇宙之起源，乃一气也！”

    “……气？………”

    众人齐声反问，项羽用力颔首。

    “至大之物为思维，至小之物为心眼。此二者，一者为头颅，一者为心灵。而物极必反，大至极致则为小，小至极致则为大。此大小之间，恰为头颅与心灵之距。试问，头颅与心灵之间，岂非一气息？”

    蒯通上前一步，他神情凝重。

    “陛下，微臣已然领悟！若此气不存，大小皆无，万物皆亡矣！”

    范增颔首轻点。

    “籍儿，汝竟能悟此道，老夫甚为钦佩，老夫钦佩至极矣！”

    项梁朗笑一声道：“籍儿果真非凡人所能及也！”

    众人暗自赞叹项羽之际，天道开口问道：“陛下，既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此隐患，小尊可否随陛下一同前往剿灭此等隐患？”

    “无需，首先觉悟者乃寡人，自寡人之后将再无觉悟之生灵。若寡人出手，只需稍动双手，便可将所有事物尽皆毁灭，亦可使所有事物再度重生。”

    韩信兴致盎然，他面带微笑看向项羽。

    “陛下，此为何法？”

    项羽并未答话，他将一手置于头顶，而另一手与心口齐平。

    项羽双手同时施压于脖颈，稍作演示后，又迅速收回双手。

    他面沉似水，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缓声道：“世间万物皆有情，寡人得汝等相随，心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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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书完结，望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