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黄帝回答的干脆，项羽顿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沉思间，他不由得望向了天空，又看了一眼大地。

    【天上的大神全是世人，而那天道则是一条金黄色的巨龙。】

    他们皆为天神，自己则为世人。

    除去此二者，那所谓的地狱竟不曾出现过。

    不对，若无地狱，当年袭扰范增的百万亡灵又从何处出现的？

    “项羽，仍有一事相告，望汝听吾一言。”

    黄帝再度开口，项羽赶忙收回思绪。

    “何事相告？”

    “人皇同天子之奥秘。”

    “…哦？两者有何区别？”

    “天子乃天道亲授之人，其听命天道，并代替天道掌控世人。换言之，其～实乃一傀儡也！”

    “嗯，言之有理！…呃，人皇又乃如何？”

    “人皇乃自命不凡者，其不遵天道，不惧万物，只为己见而受世人崇仰之尊。”

    黄帝言罢，项羽点头表示赞同。

    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往，从开始的不愿接受乌江自刎，到后来的为何而战。

    知晓被众人皇控制后，他费尽心机，只希望摆脱棋子的命运。

    这一切的经历，同黄帝所描述的人皇特质极其吻合。

    念及此处，他又联想到了刘邦、范增、项声、钟离昧等一众天子。

    他们虽为天道亲授之天子，然而，刘邦忍受不住权力的欲望，他选择了背叛。

    相对于刘邦，己方出现的天子皆克服心中的欲望，并忠心耿耿的选择了臣服。

    如此看来，人皇同天子皆有欲望。

    【而此欲望，只是甘心身居人下，和～以己证道两种。】

    想通了这点，项羽再次大为不解。

    【“黄帝，如此说来，人人皆为天子，人人又皆为人皇？”】

    “……呃，应当如此。”

    “既如此，世间人皇只乃吾等五十六人否？”

    “…呃，当下只乃吾等五十六人。”

    “不，寡人并不认同此观点。”

    “项羽，……汝此言何意？”

    “既然人人皆可为人皇，于此漫长之岁月中，又怎可寥寥数十人？”

    “呃，这……”

    项羽的反驳，令黄帝瞬间语顿。

    他眉头拧成了一条线，观其模样，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许久过后，他猛然张大了嘴巴。

    “项羽，汝猜测无误也！”

    “……哦？汝知晓何事？”

    【“据传言，盘古开天地之前，应仍有生灵。”】

    “…生灵？此非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