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放心,虽然打不过,但争取一点时间,还是办得到。”
话落,几道身影齐齐跃出,各自结印,灵力如潮奔涌,硬生生在风暴中撑开一道三丈光幕。
刀剑斧钺,齐鸣震霄,各种法器齐出,一场绚烂而充斥着毁灭的光焰在风雪中炸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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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天地失色,唯余星辉与兵戈交鸣之音不断闪烁。
星图一颗一颗地亮起,却又再次黯去,仿佛失去了支撑它的根基。
刚才的对轰中,武尊表面无恙,内里却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平静。
在与擎向天对过一招后,嘴角溢出一缕黑血,他抬袖抹去,袖口却瞬间焦黑卷曲,那血里裹着蚀道之毒,正啃噬经脉如蚁噬朽木。
额角青筋暴起,看着这一个个仗着人数围攻而上的蝼蚁,武尊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不是怒,而是极致的讥讽。
若不是自己接连大战,若不是自己大计未成,若不是...
心中满是不甘,感受到星图中的能量后,不甘更是化作了无尽的怨念。
“你妄图以自身气运改写本座之运道?”
武尊怒而呵斥,却让周围人顿时一怔,这才明白诸葛遒为何会这么大张旗鼓。
“不错。”
诸葛遒蓦然睁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面容给人一种沧桑了几分的感觉。
“道友采摘了远古的胜果,又暗中谋划这么多年,单纯以力量来说,世间已无胜你的可能。”
这话落在所有人耳中,虽有疑惑,却无人敢不信。
他太神秘,神秘到心中藏了很多秘密。
哪怕是无垠天、冥破道这种巅峰强者,对其也是讳莫如深。
作为能与武尊并肩立于道则断崖的旧人,诸葛遒绝不可能无的放矢。
然而,谁都没有发现,武尊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那不是惊疑,而是一种深深的嘲讽。
下一刻,异变突起。
一口鲜血突然自诸葛遒胸前炸开,无数宛如实质般的灵力,化作袅袅白烟飘散在空中。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所有人,有一人除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尊仰天狂笑,仿佛这一刻撕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笑得是那么肆无忌惮,是那么癫狂。
“诸葛遒,你与你的父辈一样,虽然智谋天下无双,但终究毁在了一个傲字。”
“哈哈哈,你可知摧毁他人气运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吗?”
他嘴角满是戏谑,“需以自身气运为薪,道则为引,本源为炉,这你都做到了,可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否还记得?”
诸葛遒七窍流血,仍强自凝聚着那半幅星图。
他皱眉沉思,好似对自己恐怖的伤势完全不在意,心中不断回想着武尊的那句话。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老祖!”
正在这时,一声惊呼自远而近,一大片人影朝着此处赶来,为首者,正是诸葛玉珏。
她一步迈出,状若疯狂地跑到诸葛遒身前,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老祖,你,你这是怎么了?”
望着宛如血人般的老祖,诸葛遒第一次露出害怕的模样,薄唇失去了血色,颤抖着吐出几个字。
“这是,生机流失?”
近乎呢喃的一声低唤,在耳畔响起。
一道道目光注视着那道开始缓缓展露老态的身影,眸中满是震惊。
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除了还在戒备武尊的钱富等人外,其他人皆傻愣在原地。
包括梦萱,她也不明白。
面前这位绝世强者,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成了这副模样?这反转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武尊充斥着戏谑的笑声再次传来,宛如一根根尖刺扎入众人的心头。
“气运,乃天之定数,乃生灵之命数,你一介修行者,妄想定一个仙人气数,岂会不遭反噬?”
“可惜啊,若你们正面相抗,说不定今日本座心生忌惮之下,还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众人一阵默然,尽皆无言。
诸葛遒却忽然抬眸,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直视武尊,口中的话语,由不确定,逐渐变为肯定。
“不,不对,你已违天道,绝不可能再受天道庇佑!”
“其中,必然有其他原因!”
对此,武尊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有没有其他原因,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老家伙,把自己玩进了坟墓。”
“顺带着。”
他扫视一周,望着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玩味一笑。
“将他们也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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