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那又如何,不愧是尊上口中的命定之子,只可惜,被人夺了气运不自知。”
一道身影自虚空踏出,黑袍猎猎,眉目冷峻如刀削,周身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寂灭之气。
他动了动手指头,一缕黑气便如毒蛇般缠上摩痕天残存的神魂,瞬间让其受到了极致的痛苦,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陶稞,你做什么!”
陶稞漠然俯视着挣扎的残魂,指尖轻抬,黑气愈发收紧。
“废物,办事不力,尊上都赐予你力量,却连个女娃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
黑气一顿,便开始疯狂撕扯着神魂,摩痕天发出凄厉的嘶吼,在不断辩解。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留我一条命,还请留我一条命!”
“呵,一个废物也配谈条件?”
“陶稞,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闻言,陶稞回头,脸上的灿烂笑容之中,藏匿着深深的阴暗。
“你觉得我能不能?”
此时,摩痕天已经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继续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
陶稞唇角上扬,黑气骤然收紧,看样子誓要将其斩杀于此。
就在这时,一声冰冷的轻喝传来。
“住手。”
天穹之下,同时多出了几道身影,其中以曼陀罗为首,都是当初摩痕天的旧人,此刻皆面露复杂之色。
看着那哪怕失去意识,还在不断求饶的摩痕天,他们不禁恍然。
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摩痕天,如今的他,不过是武尊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残子罢了。
曼陀罗目光落在其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最终莲步轻移,来到陶稞面前。
“好歹是纵横境后期的强者,留着他,比杀了他要用。”
“你要保他?”
陶稞冷笑一声,指尖黑气微凝,眸光如刀般扫过曼陀罗。
曼陀罗神色不动,语气格外冷漠。
“我只是提一个建议,毕竟那个女人如今实力,你我其实都清楚。”
陶稞眸光微闪,黑气稍敛,却仍缠绕在摩痕天神魂之上。
他冷眼扫过曼陀罗,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你果然还留有私情,并未被尊上完全驯化。”
“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是好好看看你的对手,别让她逃了便是。”
“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陶稞右手一摊,黑气逐渐收回,便不再搭理他们,而是看向了慕婉清,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虽然我看不起他,但不得不说,有几句话,倒是没有撒谎。”
说着,他戏谑一笑。
“以尊上的实力,若当真对你有兴趣,那便是天大的福泽,这也会对你未来的道途有益,女人,要不要试着考虑一下?”
慕婉清没有开口,眼中的寒芒越来越浓,仿佛凝结成实质的冰霜,在她瞳孔深处燃烧。
没有回话,自然也就代表了拒绝。
寒芒再现,陶稞望着这抹决绝的冷意,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
“想死,可以成全你。”
话音刚落,此地空间忽然出现一道裂痕,一只手探出,继续扩大。
不多时,独孤无常提着昏迷的萧依依,出现在了此地。
他环视一周,眉宇微皱,目光最终落在慕婉清身上,眸中掠过一丝阴鸷,
“拖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解决?”
陶稞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位置,将摩痕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望着面前这虚幻模糊的身影,独孤无常眸光一凝,脸上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她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陶稞没有说话,反而瞥见了他手上提着的女子。
“这是...”
“不知道,应该是药王谷的弟子,而且身份很高。”
独孤无常随意将萧依依掷于地面,袖袍轻拂,似嫌沾染尘气。
那昏迷的容颜在月光下泛着冷青,发间玉簪断裂,隐隐渗出血痕。
眼角余光掠过,慕婉清神色一僵,那张熟悉的脸庞让她心头猛然一紧。
“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又与你何干?”
独孤无常冷笑一声,缓步逼近慕婉清,每一步落下,虚空都泛起漆黑涟漪。
“女人,杀身之仇未报,希望你能好好活下来,到时候再折磨你。”
言罢,他抬手一抓,已经将萧依依提至半空。
仔细端详了片刻后,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这副身躯倒是完美,可惜。”
摇着头,带上萧依依转身便欲离去。
至于洛千尘,他很相信,有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