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海。但杨震和季洁都知道,在这片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比如这旧仓库的阴影里,比如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迹里,藏着的谜才刚刚开始显形。
季洁打开证物袋,借着车内的灯光看那个三角形刻痕的照片。三个歪扭的角,像是用急劲儿划出来的,边缘还有反复描摹的痕迹。她突然想起什么,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画了个相似的三角形——去年处理的一起盗窃案里,案发现场的墙上也有个类似的标记,当时以为是小偷随手画的,没在意。
“老公,”她把笔记本递过去,“你看这个。”
杨震接过本子,车灯的光打在纸上,两个三角形重叠在一起,像枚沉在水底的钥匙。他的手指在纸上敲了敲,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来,这仓库里的阴影,比我们想的要深。”
车驶离仓库区时,风还在吹,那些生锈的铁门依旧发出哀鸣,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而仓库里的那把木椅,还孤零零地立在原地,绳结在黑暗里泛着冷光,等待着被解开的那一刻。案件,才刚刚撕开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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