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而死;马丁·路德·金在汽车旅馆的阳台上被人开枪暗杀......
历史上不乏有大人物被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杀死的故事,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有时候人的死亡是没有道理的,也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铺垫。
有时候看无邪玩这种“极限走钢丝”的心理战,把自己放进一个加个盒子就能炼蛊的环境里玩火,黑眼镜总担心他玩脱把自己的命赔进去。
要知道这人拜师的尾款还没结呢,黑眼镜也并不想被无二白发江湖追杀令。
月初隐隐约约的也明白黑眼镜的意思,所以一向爱面子,就连跳悬崖都要暗暗跟身边人比较,是谁的姿势更利落潇洒的人,现在也自愿站在保护者的位置上等着无邪的指令。
月初不能说是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的人,要知道一开始在原始社会装神弄鬼的计划就是她发起的。
而黑眼镜更多的,是用他的知识和见识帮月初填补空白骨架上的血肉,两者其实算是相辅相成。
无邪脸上特地营造出的关于善意的夸张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他自然能明白黑眼镜他们的好意。
自从三哥、小哥跟月初陆续离开后,莫名变得沉重的肩膀忽然就觉得轻松了很多,不过是几秒钟的思考,就点头应道:
“大家也都累了,下车休息休息的,还有马日拉的伤口,也需要包扎一下。”
当然更重要的,他们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可以放心交谈的地方。
巴特尔点了点头,缓慢的动作配上他标准到刻板的点头幅度,看起来有种诡异的乖巧感。
那日松就自然多了,笑着上前,还想替月初他们拉下车门,看起来业务很熟练的样子。
马日拉其实不想进店,再进去很难保证他还能这么活着出来。
可偏偏如果只是欠了钱的话,现在没有债务危机的他,怎么不应该表现得那么畏畏缩缩,无邪这些人也不是好应付的。
于是也只敢跟在黎簇身边,月初身后,重新进入这个他才逃脱的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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