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后面的话都给拍出来。
只可惜,他别说是对着汪灿出手了,就是这想法刚出来,身边的无邪就警告性的瞪了黎簇一眼。
这小子的想法太明显,那张嘴有时候都没什么作用,可是,有些人无邪能得罪,就是得罪死也有人在身后给他兜着,黎簇却不行。
“我很感激月初姐的帮忙,不过,小三爷,您刚刚那么看我,是在怀疑我故意触犯机关吗?
就这地界,那么大的一片、地,我话是说的难听了一些,但恐怕越靠近里面,地下藏着的机关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假如小三爷真是因为这怀疑我,未免武断了些,还是说,因为某些私心,小三爷不得不顺水推舟的给我泼些脏水呢。”
汪灿喜欢把一些事情扯开来讲,他半遮半掩的时候,也会带一点被展开的真相,阴暗的、热烈的、不饶人的情绪就这么从汪灿的眼底涌了出来。
人都是为了自己想的,能在为了自己考虑的前提下为他人稍稍考虑一些,就能称得上善人。
但可惜,汪灿是个恶人,是从汪家集训营里跑出来的坏蛋。
现在有人想要打破他已经得到的一切,汪灿绝不会被动接受。
更不要说,白白被苏难占便宜了。
汪灿拿到那块透明宝石的时候,脑子还很清醒呢,苏难跟月初他们之间的信任危机,他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现在,黎簇光记得自己的身份,却忘了苏难这段时间跟他们相处的经历了吗?
他讨厌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分明自己还没有做什么坏事,就被一杆子打死的感觉不好受。
不管是之前月初在长白山的赶尽杀绝,还是在汪家时,族人对自己的怀疑,汪灿都不喜欢。
刚才月初朝着他跑过来的时候,汪灿恍惚间大脑空白一片,只有将手中宝石越攥越紧才觉得安全。
“我不过是、多问了一嘴。”
无邪笑了笑,脸上还遗留着一点荒谬的感觉,摇了摇头,一点也不跟着汪灿的思绪走,只是接着问道:
“那刚才,阿灿你大概站在什么位置呢?这样机关的样式,中原的古墓常见,可是在沙漠里......我们才经历过流沙,那国王何必舍近求远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