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缘,况且,凝聚灵胎一事,镇永人皇找了个钻空子的法子,哪怕小上一两岁,也不是百分百失败。
让墨予惟真是无处可说。
不过她也好奇,是怎样的法子就是了。
尤宗宝似乎很少有机会能跟这么多同龄且并不过于尊敬她的人出来玩,所以格外兴致热烈,走在最前方,竟有些疏忽了墨予惟。
而墨予惟也乐得自在,悄然退至众人身后,跟着最后排的予翊她们并肩走。
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予惟看着夜灰那不像兔子更像狗的态度,让她有些觉得好笑。而予翊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实则总在对方犹犹豫豫的时候,偷偷摸摸拽上一把。
两位分明是有几缕情意在中间的,却像是被蒙住了眼睛视而不见。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
[夜灰,你胆子很大嘛。]
墨予惟勾起嘴角,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看向夜灰。
传音入耳,灰毛兔子长耳一竖,有些僵住了身体,但仅仅几秒。
[不敢,予惟大人何出此言?]
偏偏是最喜欢光明正大戏弄大家的予惟大人在跟她问话,
[哪里不敢了,你这不很敢,觊觎我妹妹嘛。]墨予惟一脸轻松。
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墨予翊沉默不语,从昨日开始,她就变得有些惜字如金。
不像原来的墨予翊,感觉更像小黄莺。那个张不开嘴,心头里蹦不出三句话,只会冷冷注视着对方的样子。
[予惟大人……]夜灰没有她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只是相当不好意思,随后语出惊人:[这不是还没有觊觎到手嘛。]
这是才短短两天就跟郁州人学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