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来的。”
耳朵尖的墨予惟一下子就听到,她将墨深炎往前面推去,自己绕了过来。
健谈大姐肤色略黑,浑身裹着鱼皮紧衣,五官却跟边五城本地人不太一样,反倒全副徵州相。
“在下墨予惟,还请前辈解释一二!”
她挑着眉,高大的身形瞬间推开旁处挤压过来的人,盯着墨予惟打量起来。
“灵玄墨家人?我与你族少主……不,当代家主有过几面之缘。”她爽朗大笑起来,“我叫广朝恒,徵州波摇城人,不介意的话唤声姊家即可。”
也算半个老乡!墨予惟没在意她说与家主认识的部分,毕竟家主的名声传遍徵州,有一两个想攀附上来的很正常。
“这郁州啊,讲究的就是一个自如。”
广朝恒继续说着:
“我这些年行走过不少州域,郁州、柏州、鹏州不似徵州那么讲礼节,这里没有成亲礼,亦没有长久的伴侣。”
“喜欢谁那就抢过来,尤其喜欢的就留个孩子,腻了再好聚好散。纠缠乃是郁州人最看不起的行为,但强抢却是人人赞颂。”
“而且单捉着一人不放,在这里也是遭人耻笑的。所以不必担心你的族人,再怎么样,至多一月有余,她就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墨予惟听得有些发昏,这是何等……何等……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地方!
连相守一生都要被鄙视嘲笑的话,那此处岂不是荡乱之域?!
【墨箐擦汗中,幸好颜染是岷州人,也算镇世人皇麾下的地盘,不至于有如此彪悍的民风。
说真的,讲她封建也好,讲她死脑筋也行,她就是无法忍耐跟别人共享一个爱人,更遑论是玩腻了就好聚好散。
颜染伸了个懒腰凑上来,手里捏着支毛笔,往自家伴侣脖颈上轻点。猫儿嘴露出几分弧度,墨水顺着肌肤滑入衣物。
“小箐,不是说好了,跟我学学毛笔字么?”
“别再用你那炭笔了,写出来歪歪扭扭,一代家主如此可得让人笑话。”
小家主浑身抖了抖,耳垂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
不要脸的无脸女,居然在这里跟她玩师生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