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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在太子身上消耗太多心神。
秦彦点头:“因为太子的威势越来越重了,而皇帝并不猜疑太子,只有看重。”
这就是手握实权,带来的变化。
方南枝单手撑着下巴,很是感慨。
“原来有个厉害的朋友,也有烦恼啊。”
秦彦被她逗笑。
“那你或许可以下次见面,和太子提一提?”
“告状?”方南枝瞪大眼:“不至于吧,这种小事,我还是能应付的。”
秦彦见她这态度,也不强求,转移了话题。
“枝枝,今日之事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嗯,看出来了,苏熙然好像早就知道有身孕了,找我来特意在陈昊坤面前,过个明路。”
反正知道有身孕后,苏熙然的神态不是不对劲,而是很正常,正常到有些丝滑,像是提前演好的一场戏。
而陈昊坤是真的惊喜。
“可他们不是夫妻吗?为什么怀个孕,还要整成算计?”
怀孕不是好事吗?提前告诉自己丈夫会怎样?
秦彦对上妹妹单纯的眸子,斟酌着道:“夫妻至亲至疏。”
“如爹和娘那样,二伯和二婶那样,就是亲密无间,互通心意的。”
“如东月公主和驸马,就是貌合神离。”
“而苏熙然夫妻又不同,他们之间有情谊,但这样的情谊,又挡不过对自身利益的算计。”
“比如,方金闹成这样,陈家会迁怒苏熙然,陈昊坤也会怪妻子出身不够好,引来了麻烦。”
“而苏熙然有孕,她底下还有庶子庶女,和夫君间隔着妾室,所以哪怕怀孕是好事,她也要找一个好的时机,能给她谋求利益的时机公开。”
秦彦简直是掰开了揉碎了给妹妹讲。
方南枝听的感觉脑子疼。
“不是,他们这样勾心斗角的,那还是一家人吗?”
这得过的多累啊。
秦彦微微颔首。
“个人利益或者家族利益,总比他们的感情要重要。”
方南枝明白了。
她生活环境单纯,但不是傻,再去回想,在府城时候,郡王世子对同父异母的妹妹毫不留情,就知道大家族内的倾轧,一点不比外面少。
“所以,为什么要纳妾,乱家之本啊。”
她感慨。
这个问题,秦彦没回答。
他只是想让妹妹知道,人心险恶,并不想让她真的去经历这种脏事。
“往后再有人请你出诊,你可要谨慎行事,知道吗?”
方南枝点点头,她一直很谨慎。
“对了。”
她小眉头一皱,不高兴道:“我还看出来了,那个陈昊坤有些看不起我。”
“也不对,反正就是,他觉得哥哥比我有用,哼,没眼光,我才是清衍的至交好友,满京城都知道。”
方南枝很不舒服他的区别对待。
“嗯,是他盲目自负,他认为谈利益、谈外面的事,应该是男子才能做的。”
“而女子心软善良,眼界格局小,只能用小利或者感情,真正的正事,还是要找男子。”
“这天下这样的男子很多,认为能代表和继承家族荣耀的只有男子,女子终究是外人。”
“枝枝你要记住,他们看低了女子,是因为他们蠢,不是你的错,你可以回以他们同样的不屑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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