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公主第一次表明心意时候,他就痛痛快快拒绝了。
可后来,赐婚的圣旨还是下来了。
他想,公主或许不介意他心有所属。
“成亲后,公主就是我的妻,我未曾再去肖想旁人。”
“至于不心悦公主,是因为我控制不住。”
“厌恶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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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一句话,东月公主脸上的血色都没了。
“正如我不能做主婚姻大事,要待在公主身边,同样不能做主我的心,真的很厌恶公主。”
驸马似乎没看见一样,一脸真诚的剖析自己的心。
恨不得立刻将心掏出来,让公主看看,没有骗她,里面真的没有公主半点位置。
“啊!啊!”东月公主接受不了,她发疯嘶吼。
在她心里,不是这样的,是陈子曦下贱不要脸,勾引男人。
驸马都成亲了,她还挑拨她们夫妻关系。
驸马只是被女妖精蛊惑了,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
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驸马厌恶她。
甚至与陈子曦无关,就是纯粹的厌恶她。
“你滚!滚!”
东月公主狠狠推了驸马一把。
驸马只是踉跄了一下,就站起身。
居高临下看着,眼神竟然有几分怜悯。
“在我心中,从未将公主和陈子曦比较过。”
“公主,您哪里配呢?”
一个自私自利,被欲望控制的恶兽,一个纯粹美好,心地善良的姑娘。
怎么能放在一起对比呢?岂不是玷污了后者。
驸马用词虽恭敬,但说出话,实在不怎么中听。
东月公主双目赤红,气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只是身体有些抖。
“你愿意陪着守皇陵,是不是想亲眼看着本宫的狼狈,好报仇雪恨?”
驸马摇了摇头。
更恶心,更狼狈的他也见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夫妻一体,我自然要伺候公主。”
他是圣旨赐婚的驸马,此生注定和东月公主纠缠。
“伺候?”
东月公主轻声问。
只是她唇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笑容不断扩大,她猛然起身,同时从腰间抽出匕首,插进驸马的腰腹。
“噗呲!”
鲜血涌现。
驸马只是微愣,低头看了看匕首。
他能感觉鲜血的流逝,身体好像在慢慢变冷。
但他没什么情绪。
“公主是君,没伺候好公主,是该死。”
东月公主眼底更红了。
“噗呲!”
她抽出去匕首,又猛然插回去。
来回三次,她歇斯底里:“那你就去死,本宫要你死!”
驸马没有半点挣扎,由着她几次,眼底的亮色渐渐消失。
他缓缓向后面倒去,原来死亡是这样的,也没什么。
他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畏惧皇权,不敢抗旨,受家族裹挟,不能得罪公主。
死了也没什么,他没什么用。
“噗通”一声。
驸马重重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东月公主真的不是一般女子,她盯着染血的匕首,发愣了一会儿。
又看向驸马的尸体,内心的慌乱也抵不过那一抹痛快。
她没做错。
她得不到的男人,就应该毁了。
要不是驸马没用,她的儿子怎么会死?
这里是皇陵,她们身边没几个伺候的下人,也就是说,暂时没人能发现。
她只要想办法,想办法遮掩过去……
东月公主手有些发抖,身体踉跄几步,坐在椅子上,去拿托盘上的汤羹。
是她最喜欢的桂花羹。
连着喝了半盏,东月公主的内心仿佛平静下来一点。
可紧接着,感觉到一股剧痛从心口处传来。
“哇!”
她猛然吐出一口血。
手中的汤盏摔在了地上,她捂住心口,瞪大眼睛看地上倒着的男人。
原来,他也想要她死。
东月公主摔下椅子,不甘心的在地上挣扎爬了几下,最后又一口鲜血吐出,彻底没了气息。
一刻钟后,终于有宫人发现了公主和驸马的死。
皇帝从得了通禀脸色就很难看。
禁军亲自去查的。
案情实在太简单了,当晚就有了结果。
验尸发现,驸马死于利器,凶手是东月公主。
而公主死于剧毒,托盘里,不仅汤羹有毒,菜色、米饭、筷子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