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太子。
“殿下,您也不信道家吗?”
邓先生微微蹙眉,觉得这小子胆子太大,问这样的问题,却没打断。
“信。”
清衍开口。
不等宋兆麟高兴,他继续:“孤还信兵家、法家、儒家、墨家……凡百家所言,言之有理,言之有物的,孤都信。”
宋兆麟就若有所思。
崔士成隐晦的看了眼太子,低下头。
他觉得,殿下的野心,比当今陛下还要大。
只有方南枝颔首:“不错不错,三人行必有我师,先贤之言,值得我们学习,但我们也要有自己的思想。”
邓先生意有所指:“小心自信太过,有朝一日成了夜郎自大。”
“不会的,有先生时时警醒,我有错自当改正。”
方南枝又拍了个马屁。
可邓先生这话,却不是对她说的。
歇息差不多,众人继续爬山。
等到山顶时,又过了一个时辰。
既然是来赏雪的,少年们准备周全,咳咳,主要是小厮们拿的东西够多。
先是清扫出一块地方来,铺上一层油布,油布上头是棉垫,棉垫上头一个羊毛毯。
方南枝惊呆了,摸了摸那羊毛毯。
“这也是方大人经办那个铺子买的,新出的毛毯,价格挺贵,这一张要五十两,关键是没多少张,家里下人好不容易才定下一张。”
崔士成解释。
方南枝咽了咽口水。
“五十两?”
五十两买张毛毯,还不珍藏起来,就用来扎营?
世家大族的弟子,果然豪富。
方南枝好羡慕,这东西她都没见过,可能是织纺的女工琢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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