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
一道冷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只能低下头,继续喝茶。
太子踱步良久,突然开口:“查查京城各官眷中十一到十五岁的小娘子……”
话说了一半,他已然察觉不妥。
他这是做什么,要干涉小姑娘交友吗?那下一步,是要控制她的行事吗?
清衍蹙眉,头一次,他直视了自己的“龌龊”心思。
枝枝不同于一般女子,她的心很大,他私自的限制,会成为“画地为牢”。
清衍捂着心口。
他听枝枝说过,有的人,心理会有病。
看事情偏激、嫉妒、失去同理心。
清衍怀疑自个可能就得了这种病。
“去请太医。”
两道毫不关联的命令,饶是清闵自以为对殿下有些许了解,都摸不着头脑。
今日当值的邢太医,听到东宫有事,他不由忧心。
太子的蛊毒好不容易解了,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等他拿着药箱,到了东宫,正殿已经被清场,连带清闵也不在了。
只有太子,一人端坐。
邢太医行礼后,给太子请脉。
只是听了半天,脉象强劲有力,实在没发现什么。
“殿下可有身体不适?”他试探问。
清衍摇了摇头。
邢太医:……那请他来干嘛?
“殿下身体安康,是国之幸。”
“孤病了。”清衍笃定道。
邢太医是接连熬夜费神,但他不觉得自个医术有毛病啊。
真没把脉出来啊?
“殿下的意思是?”
邢太医迟疑,不会让他配合给个假病情什么的吧?
“孤心理病了。”
清衍一点都讳疾忌医。
“孤有一心悦的女子,时时想念,见面了想亲近,在意她的心情。”
邢太医:……
太子情窦初开这事,也归他个太医管吗?
“担心她的危险,也患得患失,怕她被外面的人诱惑。”
“孤想将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又舍不得,孤嫉妒能亲近她的人。”
“孤想独占她。”
“可她不该独属于某个人,她是她自身。”
“孤克制不住。”
清衍面无表情,只是说的话,炙热无比。
邢太医一个中年糙汉,被迫听了满脑子少年情话,他有点无奈。
“咳,殿下应该是初次动心,这男女之情,就是如此,甜蜜又折磨人。”
“嫉妒和独占的心思,都是正常的,但要克制有度。”
邢太医努力斟酌说辞。
主要这种毛病他没看过啊。
想了想,他只能用自个举例。
“臣和夫人初成亲时,也如此,但相处久了,彼此建立信任,就好多了。”
“殿下可有和姑娘心意相通?”
清衍垂眸不语。
邢太医明白了,单相思啊。
人姑娘都没那个意思,殿下背后都酸成这样,实在是……
“既然如此,殿下只能克制着试探,还未确定关系,总不好多打扰人姑娘。”
“但要时时相处,给人留下好感,也要摸摸知道有没有情敌。”
“这应对情敌,最好是在无形之中,不要让姑娘知道,免得入了心。”
邢太医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感觉额头有点冒汗。
当年他成亲,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没有还没成亲就喜欢上姑娘家的经历啊。
“咳咳,还未定下关系,尊重姑娘家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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