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要看明珠大长公主意思。”方铜道。
其实按规矩,大长公主是陈家妇,她死后,也要入陈氏祖坟才好。
方南枝一点头,没再细想。
九爷爷刚得了爵位,事情忙着呢,别忘了,还有在苦寒之地受罪的族人们,得把他们带来京城。
总要活人的事安顿明白了,再去管死人。
父女俩上了马车,车才到主街,前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车夫及时拉住缰绳,控制的马车,往旁边躲了躲。
方南枝掀开车帘,还挺疑惑,谁啊,这时候在主街上纵马?
她才探出脑袋,就见一匹快马飞速掠过。
马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方南枝愣住。
“益阳县主?她回来了?”
关键是,她怎么不知道益阳县主会骑马?瞧着马术还不错?
平日娇气的不像话,恨不得走路都要人抬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方铜拉下帘子,挡住飞扬的尘土。
“不知道。”
主街恢复秩序,马车才重新慢悠悠走。
方南枝还嘀咕:“她有身孕,可不好颠簸啊。”
益阳县主此时小脸确实有些泛白,但她强忍着不适,快马加鞭到了刑部大牢。
从马上跳下来,她身形都晃了两下。
益阳县主抬起下巴,盯着门口的狱卒。
“我要见县马。”
狱卒们面面相觑,他们当然认识这位姑奶奶。
有机灵的,当即去请示上官。
祝冠峰刚好没走,他本来要交接完案子,就回京兆府的。
被尚书大人扣住,说了好一会话,什么刑部更适合他,年轻人要多历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