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牢头半点没有手软,还笑呢:“喊什么喊?有几个坐牢还能见着酒的,算你小子占便宜了,还是老子送你的酒。”
他还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陈勇。
手碰到人才发现,陈勇疼的全身肌肉抽搐,那是无意识的,不受身体控制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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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不知道……”
陈勇疼的大喊。
他真的不知道,谁会杀他。
他要是知道,不就早做准备了吗?怎么会挨一刀。
是不是搞错了,他受伤,他是苦主,怎么还审问上他这个苦主了?
去审那个狱卒啊!
刚这么想,就有脚步声传来,两个狱卒远远的拖着什么过来,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王牢头这才抬抬酒坛子,暂停了刑罚,扭头去看。
两个狱卒手里拖着,血淋淋,血葫芦一样的是个人。
对方腿被拖着,脑袋垂在地上,已经看不出生死来。
“审出来什么没?”
“头,才抓了人不久,就咬舌自尽了,是哥几个憋气,才上了点手段。”
就是说人早死了,他们几个鞭尸玩,把尸体弄成这样。
王牢头眼角都吊着,整个人阴沉沉的。
“脑有反骨的东西,还是剁了喂狗吧。”
连个全尸也不给人家留。
陈勇因为疼,觉得头昏脑涨,却也被这两句话震得不轻。
这是杀他的狱卒?
就这么死了?死了,还要被王老头他们鞭尸喂狗?
狱卒没犹豫,还真有人抽刀,然后是手起刀落,地上的人一声都不吭,手臂就断了。
断臂血呼啦的,就在陈勇前头不远处。
陈勇吓得,心提起老高,感觉都惊叫不出来,要晕过去一样。
那老大夫这会儿又有医德了,上来就掐陈勇的人中,掐的他生疼,愣是晕不过去。
倒是王牢头瞪了眼提着刀的狱卒:“脑子不够使啊你?出去找地方处理,在牢里切一块一块的,你怎么带出去?”
总不能一人抱几块吧?
“呕!”
陈勇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干呕,一吐动作大,牵扯伤口,就更疼了。
外头的狱卒捡起断臂,应了声,才小声道:“头儿,我们就是气坏了,本来您岁数也差不多,干一年半载,就能让侄子接手差事了。”
“现在这小子被人收买,连累您会被算玩忽职守,可能都保不住饭碗,我们是替您不值。”
“是啊,石头还是您一手教出来的人,结果是个白眼狼。”
作死干坏事,非要选他们俩当值时候,这不是故意牵连他俩?
真他娘的不要脸。
俩狱卒骂骂咧咧走了。
陈勇不太清醒的脑子,已经抓到关键点。
王牢头被牵连没了前程,断人前程就是杀人父母。
罪魁祸首已经嗝屁了,他就成了王牢头最恨的人。
还有就是,牢里几位大人还真不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怪不得王牢头处处下狠手。
等狱卒拖着尸体走远,王牢头才转回身,举着酒坛子继续。
“这可是好酒,给你小子用真是浪费了。”
“啊!”
撕裂的疼痛再次传来,陈勇被捆成粽子也忍不住挣扎,整个人和蛆一样扭动,最后摔倒在地。
一坛子酒用完,陈勇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但看着王牢头从怀里拿油纸包,里头是粗盐粒子。
强大的求生欲,还是让陈勇打起一点精神。
“王大哥,老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呜呜呜,谁那么狠心要杀我,呜呜呜。”
陈勇涕泪横流,瞧着心理状态很不稳定。
“是,是不是大长公主,她,她恨我告他。”
王牢头扯了扯嘴角:“大长公主要杀你,用得着以这种手段?她早不能动手?眼下都查到别人了,才来杀你?”
真要是明珠大长公主杀人灭口,应该人刚进刑部时候就动手。
王牢头一副懒得和他多说模样:“你不肯说实话,也没关系,兄弟今晚有功夫,能好好招呼你。”
说着,就招呼人,给陈勇伤口上撒盐。
这种疼,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
陈勇叫的跟杀猪一样,王牢头嫌弃吵,还找了一块破布,堵住他的嘴。
陈勇感觉出来了,王老头也不是真心审他,就是想折磨他,出口气。
当犯人的,就怕遇到这样的。
因为对方百无禁忌,只要给他留着一口气,别的手段都能上,一点不顾及。
“斯!啊!王,王老大,我姑姑,姑姑,是方将军,的侄女……”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