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他是白白担了私下养部曲的恶名,早早把人送给皇帝不好吗?
陈子君是脑子有什么问题,要干这种事?
人家做好事不留名,他是做好事留恶名?闲得慌?
“或许可以从陈氏部曲最开始培养时,查一查。”清衍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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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陈子君,喜欢干这种抓了虱子放自个头顶的事。
里面肯定有缘由。
“那可不好查,就连九爷爷都知道的不多。”方南枝摊手。
现在她感觉,刺客很神秘,陈氏部曲也很神秘,姚心也藏了一肚子的秘密。
这案子真的很难啊。
先前怀疑刺客是靳氏联合了旁的世家,但他们杀太子,世家已经这么疯了吗?
不仅她觉得疯,就是刺客自己人,也觉得他们的同伙疯了。
靳柯收到影四已死的消息,并没有多高兴。
因为他不知道,他们苦苦找的东西,影四是不是已经交给方家了。
后来知道刺杀太子的事,他又惊又怒起身,猛的一掌拍向桌案。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下令杀太子,得了失心疯不成?
谁不知道,皇帝现在把太子当成眼珠子看?动太子,难道是想挑衅陛下?
“老爷,我们没动手,是应家的人动手。”
男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他们这次是几家一起行动,各自背后主子不一样,对方的人突然对太子动手,他们还能阻拦吗?
“应天威。”靳柯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这老东西,要害死他们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
自个对太子不满,私下做什么都行,偏要把他的人卷进去。
他们这次的任务,可只有杀影四。
“老爷,回来前,应老爷还让我们传话。”跪着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主子的怒火,身子微微颤抖。
靳柯冷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几乎要吃人一般:“说!”
“应老爷说,晋州府和泉州府,是我们两家的立身之地,皇帝派了人去查,就是断两族的根基。”
“皇帝做了初一,我们自然应该做十五,还让老爷您不要妇人之仁。”
“还有陈子君的案子,当年的事真翻出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注定会得罪皇帝、太子,不如提前些,一不做二不休!”
男人语速极快,把话说完,头更加低垂了。
这番话实在是容易掉脑袋啊。
靳柯怒极反笑:“蠢货!蠢货!应天威这老东西,自己行事不端,在晋州府被人拿住了把柄,还想拖我靳氏下水,没门!”
“去,将我们的全部人手都撤回来,暂停手上的事宜。”
陈子君的案子不管怎样,他不能和应天威搅和一起了,那简直是条疯狗,难道人老了,就胆子大没边吗?
男人应了一声,忙退出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靳柯一个人待着,怒火被压下去,反而开始冷静起来。
应氏和他靳氏一样,根系都在晋州府和泉州府。
他们是守望相助,世代的交情。
应天威是应氏如今的族长,已经六十二岁,按照辈分,他应该喊对方世叔。
应天威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雷厉风行,一代风云人物,年纪大了以后,就定居在晋州,不怎么来京城,对京城的局势认识,总是有些落后的。
再者,靳柯心底认为,应天威在府城一手遮天习惯了,颇有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
还有老家传来消息,宁王得人相助,已经在晋州府打开了局面,查到了应氏身上,似乎拿到了部分证据。
倒是跟着去的清闵,身为钦差,主官,每天勤勤恳恳去抓一些不成气候的私盐贩子。
那种人,都是穷苦出身,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抓那些小人物,根本动摇不了两府的盐市。
清闵不足为惧,但宁王掌握了应氏把柄,不怪应天威急。
他们靳氏提前做了准备,倒是没什么损失。
不对,应天威都冒着掉脑袋风险杀太子了,那情报说的,部分把柄被掌握就是假的。
或许是应氏被拿住了核心把柄,一个足以让应氏满门栽在私盐案子上的把柄。
逼得他们铤而走险。
靳柯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书房踱步。
别误会,不是担心应氏,而是两族世交,彼此干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对方掌握多少。
万一应氏最后躲不过去,要拉着他靳氏下水,说出一些他靳氏的秘密怎么办?
不是万一!先前应老爷子传的话,已经是这个意思了。
应氏还真想拉上他靳氏做垫背的。
靳柯面色阴沉,烛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