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扭捏。
至于几个少年,他们很少和同龄姑娘玩,就是家里姐妹,超过七岁了,也是一个前院一个后院的。
但对方南枝,真没生出别的看轻,或者觉得她如何的心思来。
一个个在刚才考学问时候,已经被征服了。
当时同样的人,同等视之。
方南枝与少年们同桌而食,她想着,她得尽地主之谊,就跟人家讲菜色吧。
这个菜,是哪儿的特色……
少年们都是活泼年纪,很快搭上话。
几句话熟了,就问最关心的:“方南枝,你和邓先生学多久了?”
“不到一年,我还有个先生,郑先生是我的启蒙先生。”方南枝也不瞒着。
郑先生,他们没听过啊?一问是个举人。
少年们面面相觑。
他们的启蒙先生都是大儒,就是和邓先生一样的人物。
合着人姑娘先生比不上他们,学的却比他们扎实。
方南枝不知道他们心思,也问他们,平日怎么读书的?
这一问,才知道少年们各个不简单,五个是世家出身的少年,两个是勋贵子弟。
就这,还是从小展露天赋后,被先生们看重,才能拜师的。
这都是天才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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