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太子就是什么样。”
而不是,因为他是太子,就要被约束在条条框框里,那他是当傀儡还是当太子?
方铜一愣,头一次见这孩子说这么叛逆的话,以往,太子就是反击人也是平淡、漫不经心的。
“方叔,我只有枝枝一个朋友。”
清衍微微低头,眼里很干净,有真挚,有认真,还有一丝哀求。
只有一个朋友,所以方叔您能不能别让枝枝疏远我。
您能不能别讨厌我?
他知道,枝枝很听方叔的。
方铜被这双眸子看着,像是有东西糊住嗓子眼,再也说不出来别的。
唉,说到底,清衍对他们一家从来没坏心,还各种帮忙。
是他们大人总想着身份差距、男女有别,才想让俩孩子远着点。
方铜挤出笑容:“行,那枝枝托付你的事,可得抓点紧办,当个事啊。”
清衍一双眸子瞬间亮了,看着跟他闺女似的。
“您放心,叔。”
送走太子,方铜又有点后返劲一样,有一丝丝后悔。
他该说清楚的,俩孩子做朋友行,但不能往男男女女的事上整。
没顾上。
方南枝已经回屋,整个人泡在浴桶里,钱凤萍给闺女洗头发,动作温柔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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