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了。”
“以往苗族生活在岭南山寨,与朝廷互不干扰,相安无事,但太子中蛊一事,犯了大忌,也让朝臣开始重视苗人。”
“圣女若想全身而退,是很难了。”
总不能轻飘飘认错,交出几个人来,就当事情没发生过,继续回苗疆去吧?
苗族圣女的神色不太好看。
方南枝继续:“我有一问,不知圣女可愿解答?”
“方小大夫请说。”
“苗人可是归属朝廷,归属陛下的?”方南枝神情严肃。
“自然,我苗族虽隐居山林,但自然是忠心朝廷,忠心陛下的。”圣女同样认真道。
这问题,要是换成以前,圣女说不定要犹豫一二。
但现在整个西南被方银拿下,西南侯被杀,即将被派去西南的人,必定是对皇帝忠心耿耿的。
她苗族不过生活在西南一小片地方,哪敢质疑?
“那圣女总要让陛下知道您的忠心,知道苗人也如同普通百姓一般,心中有朝廷。”方南枝提点。
圣女若有所思。
“这只是其一,其二,眼下众人对蛊术的忌惮,多来源于未知,若是知晓其中利害,恐怕也不会觉得视为洪水猛兽了。”
方南枝意有所指。
法子,她已经指出来了,端看苗族圣女怎么抉择了。
圣女端起茶杯:“多谢方小大夫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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