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户部的账,兵部和司农寺想再要钱,就费劲多了,又被户部拿捏住了。
方铜这里春风得意,京兆府的公审也到了紧要关头。
陈大管事一进京,就被“请”到京兆府了。
他对王地主、陈夫子的指认供认不讳。
“我是昌平伯府的家奴,主子吩咐的事要做,主子没吩咐的,也要做。”
“杀方金,是因为他拿了不该拿的钱,是我为主子分忧擅自做主。”
陈大管事跪在堂中,却没有多少慌乱。
可见,昌平伯府早就提醒过他。
众人都能看出来,他有赴死的准备。
“陈大管事倒是实权在手,方金不仅是苏晴雅的养父,更是苏熙然的生父,苏二小姐素来孝顺,她能容得下你杀父?”
府尹大人这话问的实在太有指向性了。
方南枝都听出来,他想拉人下水。
百姓们不由被引导。
对啊,苏熙然那么孝顺,给方金办盛大的接风宴,可要是真孝顺,身份拆穿时候怎么不回亲生父母身边?
还是隔了好几年,突然就孝顺了?
“啧,养女不是省油的灯,亲生的也差不多。”
有人感慨。
方金听着议论,倒是面不改色,一点没有为亲女儿出头的意思。
陈大管事斟酌道:“二小姐已经出嫁,她……”
“陈大管事,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
府尹大人目光威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