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明白点,东宫这个位置给了清衍,他无悲无喜,但属于他的东西,哪怕不在乎,也不会放手。
拿到手,就要负责。
“可你这种想法,只会将朝臣越推越远,身为储君,你要学的是利用律法、利用朝臣、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去达成你的目的。”
皇帝的这番话,是无情的。
帝王心术,本来就要无情。
他相信太子能明白。
清衍向来一点就透,甚至年纪更小时候,他就知道父皇是怎么掌握朝政的。
但他并不认为那是对的。
“父皇,尔等认为律法无用,是因为只把律法当成工具,从未把他当成真的律法。”
“律法上许多条例,都表现的是掌权者的私心,是需要完全摒弃的。”
“律法不公,就修一部公正的律法出来。”
清衍语气坚定。
皇帝却黑了脸,刚才他那番话,完全是对牛弹琴了。
重要的是律法吗?是权衡!
“难不成,你还想要律法管天下人,皇权、世家也得被压在律法之下吗?”
“律法是治国根本,皇帝是国的掌舵人,世家、朝臣皆该为船手。”清衍声音平淡,说出的话,却能给天捅出个窟窿来。
皇帝被惊的不轻。
良久,他颤抖指着太子:“出去,你给我出去!”
清衍一点犹豫没有,扭头就走。
皇帝又忍不住问:“让帝王掌舵,你想让船往什么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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