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勾唇轻笑:“孤还想着,方将军在外征战已久,等成亲后,孤好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让方将军休假一旬,好好陪陪夫人,看来是不需要了。”
方银赶紧打马上前,挤出笑容来。
“臣多谢太子美意,等到了府上,就让厨娘安排些太子爱吃的。”
别看官员都有休沐,但加班才是常态。
刚和蒙家定下亲事时候,方银就和兵部尚书理论过,兵部尚书那个老古板,只愿意给他放三日假。
三日够干什么的?
他觉得兵部尚书就是岁数大了,不懂年轻人春宵苦短的感受。
就因为这句话,兵部尚书只给他两日假了。
清衍却冷不防问:“二伯为何对我这么客气?二伯在西南,连续辛苦,也是为我找苗人解蛊,可见二伯是关心我的。”
“可二伯与我相处时,又总是有意划分距离。”
“二伯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看,这就是太子的手腕。
刚才还自称孤,喊方大将军,这会儿就成了我,一口一个二伯叫的亲近。
方银心里吐槽,面上严肃:“殿下误会了,臣不敢不敬。”
清衍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并不强求。
本想借这个时机,把话说开,他是太子不假,但他不是突然成为太子的。
他从一开始就是太子,一开始对方家的亲近,就是身为太子的亲近,所以不需要顾忌。
聪慧过人的太子,头一次想到人家客客气气不是顾忌他身份,是怕他年岁增长,和家里侄女产生别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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