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手,想必那时,便已伸出。不是吗?”
高培元闭口不语,只是微微低着头,把眼底的情绪藏在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
“恐惧?依我看,从假郑廉瞒天过海后,你可不曾恐惧,有的只是大展雄图,享受着将一切生杀夺予握在手上的快感。”
“至于你那换掉的肝,究竟是海外来的,还是某个矿工体内跳跃着的,毕竟都无从查证了。”
林奕站起身来,在沈樵的注视下,缓缓走到高培元身边,俯下身子,戏谑道。
“高老先生,怎么样?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杀谁,杀谁。”
“躲在幕后,玩弄众生,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让你着迷?”
林奕的推理宛如暗夜的狂风,席卷了审讯室和走廊上的每一个人,连夏初霁都沉默了,只是无言地看着玻璃对侧那个表情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高培元骤然身体颤动起来,不知是癫狂还是咳嗽,放肆笑道。
“哈哈哈哈!你真是很有意思!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