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熊猫基地出来,一行人直接在郊区农家乐吃了顿柴火鸡,桌子摆在院子里,院子后面就是一片竹林,鸡汤鲜香冒着热气,大家围着桌子举杯碰碗,啃着玉米棒子、蘸着辣椒面,吃得满头是汗却乐此不疲。
一位上了年纪的工艺技师举着酒杯,满脸通红地冲苏青云敬酒:
“青云老板,你让我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以前我在老厂没盼头,工资也低,干一天算一天,真没想到来华国还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苏青云不急不躁,笑着和他碰杯:
“以后在这儿安心干,别把自己当外人,咱们这儿讲的是一个‘家’,有活干,有饭吃,有房子住,老了也不怕,看病上学公司都给你们办好。”
大伙儿听着,心里像是被一口热乎的汤润开了,有人甚至红了眼眶,悄悄低下头去喝酒。
第四天,苏青云带他们回到城里,这次要体验山城人的灵魂——九宫格火锅。
火锅店是苏青云特意找的老字号,铺面不大,但墙上挂满了泛黄的老照片和火锅铜锅的老配件。
一进店门,麻辣鲜香的味道就像无形的钩子,瞬间把一群老外勾得忍不住咽口水。
“青云老板,这真能吃吗?看起来好辣啊……”
“怕啥,咱山城人没怕过辣,你们来了就是山城人。”
店家端上来的铜锅噗噗冒着红油,里面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椒和花椒,锅里分九个格子,中间最辣,两侧稍微温和一些,正适合第一次尝试的外国胃。
牛肚、毛肚、黄喉、鸭血、牛肉、鱼片、豆腐皮,一盘盘摆满整张桌子,还有老油碟、蒜泥碟、小米辣蘸碟……一群老外看得眼花缭乱,有人小心翼翼夹起一块毛肚,在辣锅里涮了两秒,一口咬下去,脸立马涨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竖起大拇指:
“辣……辣得过瘾!我还要再来一口!”
“再吃点白面条,压一压。”
周少雄在旁边看得乐了,干脆亲自帮他们下菜夹菜,教他们怎么用油碟降温。
没过多久,火锅店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吸鼻子声,几个老外嘴里喊辣,手里筷子却停不下来,吃得满头大汗,嘴角都是红油,边吃边拍照发给家里:
“看!我在山城吃火锅,九宫格的!”
“你老婆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以为你在受刑。”
“才不是,这叫享受,真正的美味就是辣得你头皮发麻还停不下来。”
吃完火锅,一群人就近转战山城的街头小酒馆。
小酒馆不大,却布置得格外温馨,老木门、砖墙、昏黄的灯泡,墙上挂着民谣歌手的签名和一把把斑驳的木吉他。
他们一进门,恰好有驻唱歌手在弹唱《城都》,柔软的旋律瞬间把人心里那点酥麻的醉意勾了出来。
几个人凑在吧台边,一杯啤酒、一杯威士忌,边听歌边聊起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如果这地方在抡敦,我晚上绝对不敢一个人出来。”
“可这里,一点都不怕,我觉得很安全,很自在。”
“老板真好,这几天把我们当家人一样招待,明天我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收拾行李准备来山城。”
小酒馆里不时响起哄笑和碰杯声,驻唱歌手换了一首又一首,有人听得上头,干脆跟着唱起来,连一向拘谨的中年工艺师都被拉着吼了两句调子,店里气氛一度热烈得像过节。
就这样,这一群带着疲惫与未知远渡重洋的人,在苏青云的安排下,玩了整整两个礼拜——白天爬山、看江景、逛古街,晚上撸串、喝酒、泡吧、听歌,白天在江边看朝阳,晚上在长江索道上看夜色,把这座城市的山水、麻辣、夜生活和人情味尝了个遍。
渐渐地,很多人放下了心底的戒备和不安,有人开始跟宿舍里的邻居学中文,有人已经在研究怎么把孩子接过来上国际学校,还有人悄悄在朋友圈发消息:
“我可能会在这儿待很久很久了。”
最后一天,苏青云把大家聚到新厂房的宽阔大厅里。
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这群眼神明亮、情绪高涨的面孔,缓缓开口:
“这两周的安排,是我答应你们的——先把自己当成山城人,安心生活,再安心工作。接下来,设备和生产线到港了,我们要干的,是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在山城造出的世界级好车!”
台下掌声雷动,几位老外用并不标准却情真意切的中文跟着喊起来:
“山城!青云汽车!加油!”
这声音在厂房里回荡着,像是这片土地上新生的回声,也像是他们在异乡扎下根来时,最朴素的心愿。
而此刻,苏青云站在人群中,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这只是开始。
……
……
接下来,苏青云准备前往漂亮国,如法炮制,收购悍马的所有设备和生产线,并尽可能把悍马的技术工人全部挖过来。
很快,苏青云就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