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敢不真诚,因为对他来说,他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很多人就会让他跌入无尽的深渊!
这封道歉信很快就冲上热搜榜,在各大平台流传,无数网友冲过来在下面评论。
“哈哈哈哈哈,菜虚鲸,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菜虚鲸,你这个蠢货,你对得起我曾经对你的喜欢和爱吗?”
“菜虚鲸道歉,垃圾菜虚鲸!”
“菜虚鲸真是一个笑话,进去踩缝纫机去吧!”
“菜虚鲸呀,菜虚鲸,你真是来搞笑的吧!”
“真相大白了,我就知道青云哥哥是最棒的!”
……
……
互联网上纷纷扰扰,无论菜虚鲸结果如何,时间依旧如奔腾的水,涛涛向前。
时光流转,新年的钟声渐渐远去,转眼就快到正月十五元宵节。
这天傍晚,苏青云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视频会议,苏大军敲开了书房的门。
老人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站在奢华的书房里显得有些局促。
“小云,我打算今年元宵节回鲁省老家祭祖!算下来我已经有二十年没回去了!”苏大军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迷离地望向窗外,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泰山脚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村庄。
苏青云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父亲坐下。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很少提及老家的事情。
此刻仔细想来,苏大军并不是赣省土着,更不是洪都人,他祖籍是鲁省人,出生在泰山脚下一个贫穷的农村。
“小时候家里太穷,孩子又多,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来讨生活!”
苏大军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后来父母去世,我回去一趟,然后再出来已经二十多年没回去过了!倒不是我不想回去,也不是我不想家,而是我这些年混的太惨了,根本就没脸回去。”
老人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愧疚,“鲁省作为孔孟之乡,有自己很多规矩和礼仪,像我这种在工地搬砖的,回到家里,要被笑话死的,亲戚估计也不会认我。所以在我心里,一直想着等自己混的好点了,再回到家。谁能想到,自己越混越不行,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估计家里的亲戚们,早都以为自己死外边去了!”
苏青云听着父亲的话,心里一阵酸楚。
他握住父亲粗糙的手,坚定地说:“爸,你放心,我现在就安排私人飞机,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到你泰山老家!”
说完,他立刻拨通龙五、龙六的电话,吩咐他们安排行程。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启程的时间,私人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然后腾空而起。
苏大军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不断变小的城市,心情复杂。
苏青云看着父亲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内心暗下决心,一定要让父亲风风光光地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稳稳落在泰山国际机场。
三月初的鲁省,还是比较冷的,气温在零下左右,寒风呼啸着掠过停机坪。
苏大军从飞机上下来,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眼眶不禁微微湿润。
“回来了,回来了,我在梦里梦到了无数遍的场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再踏上回家的道路!”苏大军喃喃自语。
此时,一辆红旗轿车缓缓驶来,这是当地部队特意提供的车辆。
苏大军坐上轿车,车子向着泰山市飞驰而去。
当年的农村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现在已经划归泰山市,成了城中村。
随着车子离村子越来越近,苏大军的情绪也越来越紧张。
正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此刻,他的手心沁出了汗水,拉着苏青云的手问道:“小云啊,你说我现在回村,会不会给亲戚们丢人啊!有二十多年没见了,我当年曾经说不混出个人样,绝不会回去的!”
苏青云笑了笑,安慰道:“你儿子我可是千亿富豪,你作为千亿富豪的爹,还不够风光吗?谁敢看不起你?”
没想到苏大军却摇摇头,脸上满是忧虑:“孩子啊,你不懂,在咱们老家,你再有钱不算什么,你就是开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回村,都是不够有面子的!咱们这边不认这个,主要看你有没有编制!有钱不算啥!有编制才叫牛!”
“啥?有钱不算啥?有编制才牛?”
苏青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他可是几千亿富豪,未来的世界首富!金山银山都能为父亲搬来,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编制?
苏大军似乎看出了儿子的无奈,继续说道:“小云啊,你也别感到奇怪,咱们这边就是这样,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大伯好像已经是副科长了,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他至少也得是个处长了吧,混得好说不定已经是局长了!你爹我啥也不是,回去了真是脸上无光啊!”
听到这话,苏青云内心涌起一股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