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耻至极!”
说着,钟万仇一把拉住甘宝宝,急忙躲闪开来。而陈守真的主要目标,始终是段正淳。在这场覆盖性的打击下,段正淳虽然凭借一阳指点断了部分暗器,但终究无法抵挡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金属风暴。他急忙拔剑出鞘,以段家剑法施展出凌厉的剑招,斩断了无数暗器,但仍是险象环生。
秦红棉在一旁也是叫苦不迭,她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修罗刀,试图抵挡那些飞溅而来的金属碎片。然而在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她的努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段正淳与陈守真如同两道疾风,穿梭于漫天飞舞的暗器之中。这些暗器,宛如夜空中最密集的星辰,闪烁着寒光,有的形如柳叶,薄如蝉翼;有的则如同黑铁蝗虫,沉甸甸地带着致命的毒素。段正淳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每一次挥舞都精准无误地斩断了数枚暗器,而陈守真的身影则如同鬼魅,轻盈地在空中跳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威胁。
然而,即便是他们这样的身手,也无法完全躲避那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暗器碎片。段正淳的左臂与陈守真的右腿,在不经意间被几片锋利的碎片划开,伤口处迅速蔓延开一股诡异的暗黑气息,那是暗器上涂抹的毒药在作祟。
当这场暗器风暴终于停歇,只见段正淳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而陈守真则如同晨雾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之中。甘宝宝紧张地站在钟万仇身旁,目睹段正淳受伤,心中的担忧几乎要化作一声尖叫,却硬生生地被她咽了回去,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本就暴躁的钟万仇。
“段郎,你…你感觉如何?”甘宝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对段正淳安危的关切。
相比之下,秦红棉则显得更加果敢。她径直走到段正淳身边,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心疼。段正淳这个多情种子,竟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秦红棉挡下了大部分的暗器,自己则身受重伤。“你…你中毒了?那…钟万仇,你之前从那个小子那里拿到的解药呢?快拿出来!”秦红棉焦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