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道家高人,习得一些上承道法,今日便同你参详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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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萱正满心期待地看着他吃面,闻言不由得一愣,疑惑道:“这个不急,你先……”
话说了一半,便被杨炯一把拦腰抱起。
陆萱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杨炯打横抱在了怀中,吓得她惊呼一声:“啊!你干嘛呀?”
杨炯不由分说,抱着她便大步流星地往内室走去。
那脚步又快又稳,穿过一道珠帘,绕过一架屏风,径直走到那张挂着芙蓉帐的拔步床前,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榻之上。
陆萱仰面躺在柔软的锦褥之上,乌发散开,玉面生霞,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又是惊慌,又是羞涩,又是欢喜,百般情绪交织在一处,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杨炯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道:“萱儿,喜欢一个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看我眼中,除了你,可还有别人?”
陆萱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只觉得他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吸了进去一般。
她面上一热,连忙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口中嗔道:“我不看!”
杨炯觉得好笑,心中越发爱得不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萱儿,多年纵横花丛,为夫总结出一句至理名言,你可想听?”
“你少唬我!我不听!”陆萱将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儿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杨炯哪里肯依,伸手便去褪她脚上的绣鞋,又轻轻握住她一双玉足,低声笑道:“喜欢一个女人,要看她的眼睛。她若不看你,那就去看她玉足。”
陆萱惊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掌中,一股酥麻之意从脚底直窜上来,羞得她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参详道法吗?”
杨炯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将那未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唇齿纠缠之间,他含混不清地哼道:“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道法自然。”
“嗯——!”陆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扎着偏过头去,急促地喘息着,“吃长寿面呀!面要坨了!”
杨炯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我正在吃!”
话音未落,帐幔便落了下来,将那满室的春光尽数遮住。唯有烛火摇曳,映得那芙蓉帐上花影婆娑,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只听得帐中传出一声低低的娇嗔,随即便是细细碎碎的声响,渐渐化作了一室的旖旎。
窗外新月如钩,疏星数点,夜风拂过庭院中那几迎春花树,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更漏滴答,长夜未央,正是:
青龙嘶动控芳埃,小蕾红花数点开。
只有牡丹真得意,三年又见少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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