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风流疏朗,我不想见她狼狈的模样。”
杨炯心下一痛,他知道,李潆是最在乎家的人。她嘴上说得冷硬,可心里头比谁都难受。她怕是再也看不得亲人受苦、离世,所以才不敢进来,不敢看。
杨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低下头,在李漟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有空再来看你。”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李漟一眼,转身便走。
片刻,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关闭。
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明灭不定。
床上,李漟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可那张俏脸,却正一点一点地染上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开始,慢慢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到肩头,到手臂,到指尖……
像是一朵茴香花,在春风中缓缓绽放。
从苍白,到粉红,到绯红,到赤红。
烛火摇曳,光影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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