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低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徐妙锦的温婉让她感到一丝安慰,毕竟,眼前这位妃子,才是朱雄英最为依赖的存在。
她曾听闻两人之间的关系深厚,几乎可以说是深得朱雄英宠爱。
而她,作为外来的侧妃,与两人之间的互动,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既然如此,妾身便不打扰您了,一会遣人叫我一声就行。”沈穗微微低头,准备离开。
徐妙锦却忽然开口:“唉……你别急着走啊,我很快的。”
沈穗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看向徐妙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沈穗点点头,轻声答应,心中的一抹复杂情绪涌动。
话音刚落,只见徐妙锦大被一挥,挺着个肚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吓得沈穗面色一变,连忙想上前搀扶:“那个……您还有身孕……”
“不打紧!”徐妙锦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用了不到一刻钟时间就洗漱完了,两人并肩走出寝殿。
“妙锦姐姐……您都不用下人的么?”沈穗惊呆了,自己入宫,啥都不懂,皇后娘娘给安排了两个下人成天伺候自己,自己也不大好意思拒绝,
“习惯了,走吧,咱们去叫赛儿娘和祖母,我想想啊……去鸡鸣寺吧。”
“那天听姚广孝说他在鸡鸣寺后院里种了不少花,这段时间都没时间去,今天正好。”
宫中的春光如水,温暖而恬静。
沈穗的心情渐渐放松,思绪也逐渐澄澈起来。
她明白,自己得寻找自己的位置,而徐妙锦的陪伴与朱雄英的话语,也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宫中的一切,好像也没大爷爷说的那么复杂。
“若能在这宫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不仅仅是为别人活,而是为自己活……”沈穗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决,连忙快走一步,挽着徐妙锦的胳膊,朝着坤宁宫走去。
并肩走在宫中石径上,轻风拂过,温暖而清新,宫墙的蔷薇花悄然开放,花香四溢。
两人缓步行至坤宁宫时,徐妙锦突然停下脚步,转向沈穗,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沈穗,你与夫君之间……如何?”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责备或审视,只是一种温柔的关怀,却也隐约带着一丝试探。
沈穗的心中微微一震,面对徐妙锦的目光,她并没有立即作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紧的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回应。
“殿下待我还算宽和。”她终于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然而她内心深处的复杂情绪却像潮水般涌动,“不过,我自己也在努力适应,想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徐妙锦静默片刻,眼神微微柔和:“夫君是个很好的人,如今我怀有身孕,就多倚仗你了。”
她顿了顿,又轻笑了一下,脸上升起一抹绯红:“有时候夫君就是嘴硬,这时候你就得强一点,夫君才听话。”
沈穗微微一愣,嘴巴张大,一脸不可置信:“强一点?对殿下?”
“哎呀,我说的都是什么羞人的话啊。”徐妙锦捂着脸,轻轻附身到沈穗耳边低语了几句,沈穗听完,小脸也通红。
“这……”沈穗瞳孔都在地震。
“你信我,我还能害了你不成?你可是我和赛儿娘亲自给夫君挑的侧妃”徐妙锦拍了拍胸脯。
“那……那我哪天试试?”沈穗声音越说越低。
“别哪天了,今晚回来的,夫君这段时间事情也多,压力也大。”
两人继续朝着宫内的花园走去。正当她们走近一处小桥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宫女匆匆跑来,脸色有些慌张。
“见过两位娘娘。”宫女微微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
“你这么着急干啥?”徐妙锦疑惑问道。
“奴婢奉皇后娘娘口谕,要去请二皇孙殿下到坤宁宫。”小宫女连忙说着。
“哦哦,那你去吧。”徐妙锦让开个位置,牵着沈穗的手,朝着坤宁宫走了过去。
“祖母,我来啦。”没有通报,没有请示,沈穗看着徐妙锦直接推开坤宁宫的大门,人都愣住了。
“呀,妙锦来了啊,跑慢点,你这还有身孕呢。”殿内传来一道慈祥的声音,沈穗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嗯呢,祖母,我还带着沈穗来给您请安呢。”徐妙锦一回头,空荡荡的,挠了挠头,“咦,沈穗呢?刚才还在我身边来着。”
沈穗这才缓缓步入坤宁宫,朝着马秀英行了一礼:“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你们来的正好,我遣人去叫赛儿和允熥了,一会你们说说允熥,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急着成婚,这是要急死人啊。”马秀英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示意沈穗坐下。
沈穗微微一愣,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