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弓箭没有再收回,向着红营的阵列泼洒出一波箭雨。
“稳住!稳住!”陈镇依旧是放声嘶吼,羽箭从天而降,敲在红营战士的盔甲上叮当作响,阵列之中传来几声闷哼,那是一些不幸被羽箭射中盔甲薄弱处的倒霉蛋在强压着疼痛带来的惨叫出声的欲望。
清军的马弓要逼近至二十余步的距离才能穿透红营战士的盔甲,如今这个距离,他们的箭羽毫无杀伤之力,依旧还是诱敌开火的战术,但红营的阵列依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着清军的甲骑逼近到不得不发起冲击的时刻,那时才是他们泼洒死亡之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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