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韵不服,“怎么我就道歉了,我就不!”
“哟,这么硬气呢?”
见她这样,林振南邪魅一笑,“哼,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你了呢!”
这小子,素来说到做到,说要收拾她,就一点儿不惯着。
昨儿晚上,韩韵人生中的第一次,林振南怕她顶不住,还多少收着点儿呢。
这会儿脾气一上来,他就不是他了。
一把将韩韵抱在怀里,上下其手间,宛若蛟龙脑海,猛虎下山,那硬实力,真不是吹出来的。
韩韵这辈子都没怕过谁,但是面对林振南,她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属于,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又讨厌,又喜欢,痛并快乐着。
当然林振南也不是那种横冲直撞只知道乱来的主儿,收拾韩韵,本来就不是目的,目的是让她身心舒畅,欲罢不能。
他也确实有这本事,这兔崽子,什么坏事儿都敢干,跟韩韵也是一点儿不见外。
韩韵本来就特别敏感,哪里架得住这货每天乱来啊,没一会儿,就迷糊了,身子抖得厉害,却死抱着林振南不撒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本来林振南准备跟她闹一会儿就回去的,但是韩韵真心舍不得,不得已,到底还是在韩韵的房间住了一宿。
这一晚上,对于林振南来说怎么样,且不好说,但对于韩韵来说,绝对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晚。
她依偎在林振南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搂得可紧了,林振南觉得有意思,摩挲摩挲她,笑着说,“是不是,有点儿喜欢我了?”
韩韵闻言,白了他一眼,“废话!不喜欢你,我能让你欺负了?”
林振南又摩挲摩挲她,“叫声老公,我听听。”
“一边儿去!”
韩韵都笑得不行了,还轻轻地打了他一下,“狗东西,别得寸进尺啊!”
话说完,她往林振南的怀里缩了缩,过了老半天才轻声叫他,“林振南。”
林振南闭着眼睛,微微侧头,“咋了?”
“嗯,没什么,”
韩韵顿了顿,然后有些羞涩地说,“我就是觉得,你真厉害。”
“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林振南邪魅一笑,“我还有更厉害的呢,想不想见识见识?”
“不了,我都要,死你手里了。”
韩韵说完,微微一侧身,背对着林振南。
这小子也跟着侧过身去,搂着她,往怀里一带,两个人紧贴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韩韵趴着,迷迷糊糊的,还没完全醒来呢,就被林振南又给办了一回。
只是,都知道下午要出门,所以没折腾那厉害。
韩韵毕竟是有大修行的人,体质远比常人好得多的多,虽然被林振南收拾一顿,她也腿软,但是,到下午的时候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路上都有人安排,几经辗转,最后来到了一处山区。
这地方跟老家那种老林子不太一样,长白山是原始林区,林木茂密,那种参天古树在林中深处有的是,而这边,山峦起伏,但总体都不高,林木也不算密集,走进山以后,就看见四周都是黄土坡,景致倒也算是还不错。
林振南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左顾右盼,感觉还是很新鲜。
另外一个人也跟林振南一样,一直左顾右盼,一个当地的向导模样的人,大概也是调查局的,他在前面跟韩韵肩并肩一边走一边儿小声说着什么,林振南他们跟在身后,只能看见韩韵的背影。
韩韵背着个大背包,穿着一条紧腿的弹力裤,上身穿着一件皮夹克,妥妥运动风。
要说韩韵这身材也真是惹眼,别的不说,就那屁股,浑圆挺翘,加上腰肢纤细,衬得曲线婀娜,极具视觉冲击力。
其实平心而论,韩韵屁股没多大,就是那细腰身衬得惹眼,当然,她也不是那种办公室里养尊处优的女人,因为常年四处跑,又健身,有修行,所以,相比于宁瑶那样的女人来说,区别还是挺大的。
宁瑶那身子,软软的,软糯得很。
韩韵则要紧实有力些。
当然了,平心而论,这俩,都算是御姐范儿里的天花板级别,不太一样,各有各的厉害,如果非要二选一,绝对是个难题,好在,林振南这小子从来不做选择题。
别看这小子跟谁关系都不错,但是,在他眼里,除了自家那小妮儿之外,别的女人,也就那么回事儿。
再喜欢,也不至于怎样怎样,怎么说呢?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没啥大不了的。
说白了,韩韵也好,宁瑶也好,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那宁瑶,虽然,她极有可能也是个雏儿,但以林振南的观察来看,这女人,也绝对是个钓鱼高手。
真正的高端玩家,从来都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