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你亲了她,还是她亲了你?还是互相亲了一下?”许之遥很不屑的无视了我的解释,没等我开口,她敛起了没有笑意的笑容,质问道:“你俩什么时候开始这场不lun之恋的?!”
不lun之恋?这个词好像在我脸上扇了一耳光,触痛了我,也吓到了我,我无力辩驳,却十分严肃的说道:“不是不lun之恋!”
许之遥一敲头顶,“对哦,你俩又没血缘关系,也不算不lun之恋……那你俩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看许之遥这坚定的态度,我再说什么都是白搭,深叹了口气,道:“我解释你也不信,反正我俩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废话,你想的肯定……你是怎么想的?”
几乎只有片缕着身的许之遥嫣然一笑,伸手指向了窗外,“答案就在那里。”
我一怔,转头望去,眼前只有窗帘,“什么答案?”
“夺命…”许之遥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恐怖的怒气传进了我的耳朵,“夺命断子绝孙旋风腿!”
哥们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晚了,许之遥一个转身,牟足力气的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在了我的脸上,正常情况下这丫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踢到我脸上的,当然,我躺着的时候除外,这脚法颇有几分吴双的影子,不愧是她的亲传大妹子。
自诩反应神速的我也没来得及将哀嚎捂在嘴里,因为我的两只手都防在下边了,这丫头招式的欺骗性太强了!
“唔——!”
我疼的从沙发上滚落,牙齿磕到了肉,脑袋磕到了茶几,同时,许之遥也骑在我身上,对着已无力反抗的我又抓又挠,骂道:“花心鬼!我以为你对吴双姐多专一呢,连我这么好的条件你都看不上,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你居然连自己妹妹都不放过,去死吧你!”
“你别胡说啊!”
“胡说的是你!”许之遥站了起来,撩起一脚便朝我的命脉踢去,幸亏哥们用手捂着裤裆,否则挨上这一下至少得缓个十天半拉月,她怒道:“做女人吧你!”
“疯了啊?这地方你也踢?”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任何言语能形容出来的后怕,她刚才居然真的是想让我断子绝孙……我又怕又怒,要不是顾及年槿,我非把这鬼丫头按在地上抽一顿不可。
“踢?踢你是轻的,你最好今晚别睡觉,不然我一定阉了你,你居然连年年都不放过……我…我咬死你!”
说要咬死我,实际没咬,年槿的房间传出一点响动,许之遥撒腿就跑,打开入户门钻了出去,以为年槿没睡实,被我俩的吵闹声惊醒了呢。
然而年槿并没有出来,刚才的响动更像是从外面传出来的。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我才缓过痛劲儿,这才勉强从地上爬起,结束了和瓷砖的长吻。
重新躺回沙发,刚叹了一口气,手机屏幕亮了,是许之遥发来的消息——“你会遭报应的!”
我呆愣愣拿着手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哭的是,折腾了半天,许之遥还是看出了我和年槿之间的不正常,笑的是,被她发现以后我居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或许,这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然而我最担心的是,许之遥这丫头不会再搞一次突然袭击吧?毕竟,她可是说的出做的到的那种人,而且她还有我家的门钥匙……
真是难熬的一晚啊,我郁闷的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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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车轮滚滚往前,一觉醒来,一切便成了过去,生活还要继续。
提心吊胆过了一夜,我打着哈欠,下楼买了早餐,我本想给老陈打电话叫他一起来吃的,但考虑他没有主动联系我,那大概率是还没睡醒就作罢了,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时间尚早,本打算过一会儿再叫那几个丫头起来吃早饭的,可让我意外的是,一推开门,三个丫头居然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了餐桌上,我不得不将脑袋探出窗外,看看今天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升起的,我怀疑她们三个一定背着我建了个群!
吃饭时只有吴双跟我主动搭了话,许之遥和年槿只是默默的听着,默默的吃着,仿佛昨晚的一切压根没发生,年槿没有深夜向我索吻,许之遥也没有在夜袭后又袭击了我一顿……
三个丫头很快聊了起来,不过聊天内容都是将我排除在外的琐碎话题,要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就是许之遥的眼神变得贼兮兮,不时就会偷瞄我或者年槿一眼,不过人前的年槿对我表现的依旧既冷漠又讨厌,对我挑三拣四,没有一丁点尊重或爱慕,以至于许之遥经常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
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昨晚那个对我撒娇,对我说晚安的那个人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