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到目前为止,他与楚悠都尚未有夫妻之实。
如今,比他后与楚悠成婚的宁洛,今夜都要与楚悠洞房花烛了,让他如何不心涩?
远远看了一眼那对被送入洞房的新人,司徒允儿垂眸掩去眼底的湿意,独自朝无人的角落走去。
可没走多久,他便察觉到四周的环境似乎不一样了,登时警觉,但为时已晚。
下一瞬,他便被吸入一个无形的结界网中,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自暗处走出两个带着黑色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人,将结界网收紧后,对视一眼,快速离开了冰龙族的地界。
因婚礼现场人口庞杂,司徒允儿失踪后,短暂地并未引起察觉。
······
是夜,楚悠总觉得心口有些莫名感伤,想到了司徒允儿献祭贞操后,与自己是有心灵共鸣的,便猜测是他心头的酸涩,暗恼自己确实忽略了司徒允儿太长时间。
而他也不争不抢,一直默默地等待着自己回头发现。
“在想什么?”
宁洛端着交杯酒来到床头,见楚悠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略显担忧:
“可是出了何事?”
楚悠却摇了摇头:“无事。”
她若是在与宁洛洞房花烛时,提出担忧司徒允儿,那便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宁洛将酒杯递给到她手中,他向来清冷如霜雪的眼眸,此刻竟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平日里淡漠疏离的眼神,被滚烫的渴望所取代。
漆黑的瞳仁紧紧锁住眼前的人,像是要将对方整个揉进灵魂深处,眸底翻涌的炽热情感,几乎要将那层长久以来的清冷面具彻底焚毁。
连声音,都仿佛冬去春来,冰雪消融:
“既无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正事儿’了?”
闻言,楚悠咬着下唇,难得现了一抹羞涩,接过了宁洛手中的酒杯,与他交颈而饮。
她正想着,该不该主动。
下一瞬,便被一股强压推倒,入目便见宁洛总是冷傲清绝的那张脸,染满了毫不掩饰的欲色。
一贯清冷绝尘、仿若遗世独立的他,此刻周身的气息全然改变。
清冷的气场被一种热烈而缠绵的氛围所笼罩,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性感与魅惑。
他微微靠近,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诉说着心底已然泛滥的情愫与渴望 。
“大师兄,你……”
这样的宁洛,让楚悠有些无所适从。
见楚悠这般娇嫩,宁洛心底已经有些耐不住了。
向来举止有度的他,此时竟微微颤抖着伸出手,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又有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间,带着从未有过的贪恋与温柔,仿佛触碰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而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涌动的欲望:
“想用你幻境中的姿势,还是我幻境的姿势?”
闻言,楚悠先是一愣,继而脸颊爆红,口齿都结巴了:
“你、你……你在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
她越退,宁洛反而进的越发自然。
如冰凌般修长透白的指尖,微颤地抚上了她纤细弹软的腰肢,盈盈一握,成功地听到了楚悠隐忍的低呼,冰白的眼底漩涡泛滥。
不再言语,而是凑近直接擒住了她的红唇,辗转流连。
楚悠没想到宁洛上来竟这么直接,实在有些不符合他平日的人设,也让她出现了短暂的不适,想要让节奏稍微缓和些,便伸手欲推开他。
怎料这一推,竟是正好触碰到了宁洛头顶刚长出的嫩冰色龙角,让他周身猛然一僵。
下一瞬,仿佛是打开了宁洛的某个“开关”,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楚悠不知,冰龙角与腾蛇的尾尖,敏感程度可不相上下。
……
次日,一团团乌压压的劫云,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冰龙族皇家龙宫的上空,楚悠却习以为常了。
每次与夫君那啥后,尤其是与新的夫君那啥后,她的修为就会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这一回,是她来到仙界后的第一次雷劫,因为不知道劫雷会不会如在修真界那般不劈她,所以一开始她还蛮谨慎的。
直到第一道劫雷落下,从她脑袋顶转了个弯,劈焦了龙宫的一根柱子,楚悠才会心笑了。
天雷老爷在这方面,果然还是眷顾她的。
只是,这应该是她身为灵修突破到了中仙,体修应该还只是下仙的水平,如要突破,往后恐怕还得抓紧时间历练。
这一次突破,又足足过了七天之久。
待她终于晋升到了中仙行列,发现自己丹田处原本是代表下仙的青铜色仙骨,有一半已经是变成了银色,另一半还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