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假山那边,申屠胤已经用上了双手,将霁尘牢牢按了下去,防止他再气得捏爆山石。
江心白另一只空着的手,则牢牢捂住霁尘的嘴。
生怕他一个人忍不住爆吼出声,那他们就甭想看楚悠的应对之策了。
还有那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什么叶公子,恐怕会被霁尘吓破胆。
为彻底打消楚悠的疑虑,江心白做了自己做梦都没想到的举动——学了声猫叫!
“喵!~”
还是极其像小奶猫的那种叫声,活灵活现的!
他是学的从“轮回镜”中,看楚悠第一世猫女的声音学的(这里前面有修改,改成猫女了)。
别说申屠胤浑身僵硬,眉心紧拧。
霁尘甚至恨不得将江心白一脚踹开。
丫的!
恶心死了!
他感觉自己的嘴都被捂脏了!
江心白看出霁尘的眼神骂得,无语凝噎,他也不知怎就有了这么一出……
更要命的是,楚悠还故作轻松地笑道:
“如今正值初冬,没想到你们华国的猫儿,竟还可以叫得这么欢。
看来,都是比较耐冻的。”
楚悠本意是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可“叫得欢”三个字到了江心白的耳中,和说猫儿叫春几乎没差。
那脸色,瞬间比夜色还黑。
若非是要按着霁尘,他恐怕也跳出去了。
但叶心逞却因楚悠的玩笑,缓和了不少,也冷静了不少:
“你方才所言,到底是何意?
可是……欲擒故纵?”
他听好兄弟们说过,许多女子为增加谈情说爱的情趣,就喜欢玩这些。
楚悠汗颜,极其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
我方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对叶公子绝无半分逾越之心!”
“我愿意让你逾越!”
叶心遥急得上前一步。
楚悠连忙后退三步:
“不不不!我不想!也不愿!
至于你说过的披风,我并非知晓这是叶公子你亲手缝制,只以为是心遥姐姐的一片心意,所以未曾拒绝。
何况,我只披了一下,就立刻拿了下来,出门就还给门前的小厮了。”
叶心逞不甘:“那你还甘心陪我逛了一下午的市集,寻常只有妻主或是爱侣,女子才会陪男子逛市集的!”
楚悠:“那是心遥姐姐硬要带我逛的。何况,就算她不带我逛,我自己也会去逛的!
我本身,就爱逛!爱吃!爱买!爱玩!”
不是楚悠故意恶心叶心逞,而是她真不认为这些是缺点。
她能赚,为什么不能花?
她有天赋突破,为什么闲暇之余不能耍?
叶心逞也被她的坦诚弄得一懵,女尊国的女子便是心底喜欢这些,为了不让旁人不将其看作不学无术的纨绔女,也鲜少这般承认自己的趣好。
楚悠以为他似乎听进去了,连忙紧接着解释道:
“至于我为何会来后花园,是因看出叶公子你对我有意,但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情谊,这等事情自是不宜声张,否则于叶公子你名声不好。”
“你都不愿意接纳我,还在意我的名誉做甚!”
叶心逞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楚悠好歹还是在乎自己的。
怎料,楚悠的下一句话,却彻底将他弄不会了。
只听她格外认真道:
“我更在意自己的名誉!
我若是对男子无意,便是刀架在我脖子上,也绝对不会从的!”
暗处的三位倒是听爽了,叶心逞却难受极了,自小就没受过委屈的他,哪里经得住楚悠接二连三的拒绝,当即就嘤嘤垂泪;
“你都尚未了解过我,怎知你无法对我动心?”
楚悠:“你都没真正了解过我,怎可以对我动心?”
叶心逞一愣:“可以婚后再慢慢了解的!我知晓你家中已有两位夫郎,你对他们宠爱有加,所以都未曾设正夫,让他们平起平坐。
我也不求正夫之名,只要你愿娶我,甚至纳我,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便知足了!”
“不行不行!我对你没男女之间的感觉,也不想收你!”
楚悠被他缠的没办法,决定直球出击:
“补充一点,我有三位夫君,不是夫郎!
不仅是他们之间关系平等,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平等的。”
叶心逞哭得更厉害了:
“你便是不想接纳我,也不必拿这样的话来诓骗我!”
自古女尊国女尊男卑,怎么可能平等?
他听闻就算是修真界,那种女强者会有多位男道侣,但男女之间也是女强男弱,不可能平等!
虽然绝对的平等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