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疤痕却更显冷血无情。
他喜欢现在的自己,也喜欢现在的别人。他喜欢看这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在他面前如虫子般的蠕动、害怕、卑微、臣服。
孩子的哭声不断,但萧复却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他在屋里的哭声和外面的喊杀声中,不光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也体会到了壮志高飞的自由。
新一天的太阳照常升起,萧复抱着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女人胆怯的跟在后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萧复问道。
“桂香!”女子抬眼间,愤恨与害怕交织,但萧复置若罔闻。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以后你就叫春枝,还有这个小家伙就随你,叫春风吧!”
萧复说完就在孩子身上拍了一巴掌,孩子呜呜的哭了起来,萧复却笑的更加欢畅。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女子不敢哭出声,也不敢流下泪,只是一个劲的祈求。
两匹快马奔出,聂信的背上背着刀和孩子,萧复的背后?桂香紧紧搂着他的腰!
两匹马先向南再向西,最终消失在晨光里。而在河岸边的几个院落里,满地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