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军务繁忙,奏折的事,就有劳监军大人了。”
此时王黼脸上尽是笑意,明白这是童贯在让功,以童贯此时的身份哪里还需要亲自写奏折,只要他发话,一大把人愿意上赶着写,最后只需盖个印章即可。
但童贯把这个报喜的奏折让给他,往后官家一想到燕京,就能想到这个消息是谁带去的,这都是政治资本,有拿下燕京的功劳打底,谁想弹劾他,都得好好考虑一番。
而且他是监军,军中除了童贯的二号人物,童贯能封王,他怎么也能捞个国公。
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也客气道:“哪里,哪里,太师辛苦才是,能够拿下燕京,都是太师运筹帷幄,仅从一个郭达便能推算到耶律大石要降。”
“哈哈...”闻言童贯笑的也很是开心,一个有眼力且会说话的搭档,不是那么好找的。
......
与此同时,范阳去燕京的道路上,曲靖胡德带着仅剩的3万人的西军正火急火燎的赶路。
二人皆是欣喜不已,以为太师认了义子后,这种好事就不会轮到他们了,没想到太师居然把杨可世支去河北,让他们来收取燕京这个功劳。
燕云十六州啊!大宋开国百余年的念想,今日在他们手中实现,这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
从此以后,曲靖,胡德这两个名字必然会在史书中大书特书。
一同跟随的军士也是欢喜异常,太师说了,拿下燕京城后每人赏钱50贯。
那可是他们好几年的响钱,而且这一趟没有丝毫风险,太师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如同上次去接收大兴一般。
有了上次接收大兴的经验,曲靖和胡德一路上也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虽是异国他乡,但到了此时,大势已成,也不觉得耶律大石还能反悔。
斥候散出了十里地,这个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但要是有情况也足够他们变阵。
也就在此时,斥候来报“将军,在前方发现不明军队的斥候。”
曲靖胡德二人对视一眼道:“怎么个事儿?”
斥候道:“他们看见我们后转身就跑,我们跟上去发现,好多人,不成队形,乱作一团,放眼望去不下几万人,留下几个兄弟盯梢,我便回来禀告。”
此话说完,胡德道:“全军戒备。”
先前的轻松惬意消失不见,也就在说话的功夫,前方突然出现几十骑,在他们斥候的带领下缓慢靠近。
二人对视一眼也骑着马靠上前去。
刚靠上去,为首之人便抱拳道:“想必这二位,便是曲靖,胡德二位将军吧!在下耶律大石乃契丹南院兵马大元帅,如今率部前来投靠。”
曲靖胡德二人对视一眼,这似乎和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让耶律大石开出燕京城十里外,他们前去接收,耶律大石怎么跑到这了?
看出二人的疑问,耶律大石道:“二位兄弟可能不知道,女真人要来了,早些年,我随太上皇征伐女真人,曾经屠戮过他们几个部落,为此女真人对我恨之入骨,我们留在燕京城外,怕女真人会对我们做什么,所以我带着愿意跟随我的兄弟,南下躲避一段时间。”
“这...”
曲靖胡德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让他们上战场拼刀子可以,这种事他们也分辨不出真假,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胡德道:“不知可否有太师的调令?”
“啊!”耶律大石一拍脑袋道:“哎呀,光想着女真人了,忘了与太师要调令了。”
两人一愣,许久憋出一句话道:“要不我替你给太师送个消息?”
胡德觉得耶律大石要是有鬼,定然不会让他们前去询问太师,哪知耶律大石坦坦荡荡道:“还是二位兄弟想的周道,调兵之事,的确该和太师通个气,那我便慢慢向前赶路,麻烦二位兄弟,替我在太师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二人当着耶律大石的面,让人快马去范阳与童贯汇报。
看着耶律大石的面色没有任何异常,不禁放下心来。
耶律大石道:“二位兄弟,这是去接收燕京的吧!快去吧,此时燕京已空,说不得有刁民闹出些乱子,我就不打扰二位兄弟了。”
说完耶律大石便退了回去,胡德曲靖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全军戒备,列队前行。
看到耶律大石的契丹军队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契丹的军士士气全无,一个个垂头丧气,虽然还持甲着兵,但一个个懒懒散散,连队列都没有。说是军队不如像是逃难的难民,不对,就是逃难的难民也比他们走的有章法。
这时耶律大石策马上前道:“让二位看了个笑话,军中已经断粮许久,将士们吃不饱,自然就少了些许约束。”
胡德点点头道:“将军还是赶紧南下,让太师弄些粮食,让将士们吃个几天饱饭,好好养上一养,便没事了。”
此时一条难题摆在众人面前,这条路就那么宽,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