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
就好像身后是无间地狱,晚一步就被拖入一般。
亓官翰走的很果决,亓可冷哼一声,望着空荡荡的庭院嘴里小声念叨着“刘升余慧。”脸上满是狠咧之色。
然后又念叨起“吴泽”手情不自禁的放在小腹之上,脸上充满着慈爱。
犹如恶魔与天使,在同一张面容上不停的转换。
而此时远在河北的吴泽,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已推进宋国河北之地,不下五十里,却没见到一处人烟聚集之地。
残破的村庄,空荡荡的县城,无不诉说这里的诡异。
吓得他不敢前行,生怕这河北是闹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以驻扎的小村庄为中心,派出斥候四处搜索。
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活人,不问清楚宋国河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再向前前进。
直至天黑才有一队骑兵,抓了十几人回来。
吴泽甩起马鞭,对着其中一人狠狠的来了一下,见那人伤口在流血,捂着伤口嚎叫,吴泽这才确定这是个人。
“这是哪?这里发生了什么?速速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