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绝大多数人都看不懂我,有时候也包括我自己,我的取舍一直都是比较玄学的,虽然自己会经过特别多的思考,但是我很少跟别人说我的脑回路,包括那句‘圈子不同不必强融’的鬼话,我觉得也没有必要给龙猫解释清楚,她知道这个话让我特别不舒服就行了,至于为什么,她不用知道——我就一定知道吗?其实也很一般,只不过这就跟我对大厂的敌意一样是一种不太能说出口的顽固的阶级意识,就跟我对施老板那种莫名其妙的笑容产生的感觉一样,我和他们不是一种人,这玩意说是不能说的,因为会让别人发觉我太聪明抓到了问题的本质,会引起别人的警惕甚至是提防,甚至也会引来很多没必要的嘲笑和谩骂——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人,谁都比谁强不到哪里去,你自己能力不够就说能力不够,说什么阶级,说什么不是一种人,显着你能耐了,你是哪种人,火星人吗?就像本山大叔那句话,能力不行就说能力不行,一说就是大环境,咋了,你是破坏大环境那个人哪?所以我不喜欢埋怨,我喜欢直接干,我信服实践是检验真知的唯一标准,嘴巴上的活咱不是做不了,是压根懒得跟你废话,有那个功夫我飞一趟深圳看一看白色的尖角不香吗?
那天晚上我准备偷龙猫一些镯子跑路,没好意思,又准备半夜提裤子不辞而别,也没好意思,最后还是捱到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龙猫起床,打过了招呼再走——所以我就说女人都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嘛,你别看她昨天晚上又哭又闹又骂人在那里撒泼打滚有多难受似的,我一晚上睡了三个小时,早早就醒了,就开始接打电话安排工作,这家伙睡够十个小时才起来,所以女人都是表演型人格,你得对她们的各种喜怒哀乐有个正确的认识——其实我有那么点心思赖着不走再来俩发,或者一起点个外卖吃点午饭,或者再聊一下日后的打算什么的,但是...打败我的不是大趋势,而是拖鞋都没得穿烟灰都没地方掸(以前她专门买了一些烟灰缸放在家里各处的,估计也都扔了)的这类小细节——人家都不想要你了,你赖着有啥意思呢?走吧哥们儿,别给脸不要脸,非逼别人说出‘你再不走我报警了昂’这类话很有意思吗?所以我就准备走了——
"喂!你的衣服还要吗?"龙猫问我。
"不要了,扔了吧。"
"够恩断义绝的呀你..."
"这有什么,我早就活腻了,命都可以不要,可惜的是没人敢来拿,想拿的还拿不走,不然倒也省事。"我一边拿纸巾擦擦脚底板一边坐在地上穿袜子,"保重啊晋姐,你这样,要是四十了我没娶你没嫁咱俩再研究研究,不论二三你明天去协和医院冻几个卵子吧,早做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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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你!"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