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条件的人,那就只有身边亲近的人,他家里人都指望他,没理由去害死他,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凶手去杀他灭口。”
“他们夫妻十年了没孩子,爹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来的有些太突兀嘛,有没有可能这孩子不是猎户的,有人想要灭口。”
云知府瞳孔一缩,这个可能性还真是有,一个猎户常年在山上回家少,家里家外都是靠一个女人,还是个常年没怀孕生下孩子的女人。
面对家里指责压力,村子里的压力,长期下来有些扭曲也正常了,喊了一声:“来人,去把猎户媳妇带过来。”
“是,大人。”
邢飞去一旁洗干净手,扫了眼那块肥皂,嘴角抽了抽,这么现代化的肥皂,还真是有些突兀。
“爹,那你忙吧,我自己出去转转。”
“好,你带书童一起去,别自己一个人去,免得遇到什么危险,最近不太太平。”
“嗯,我知道了爹。”
仵作在一旁笑了笑:“小公子心思缜密谨慎,若是为官的话,一定能带家族更上一层楼,官场上就是需要小公子这般的。”
云知府嘴角上扬着,谦虚道:“还好,这孩子最近性子沉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