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开门声,下意识的喊:“崇文,你——”
“不是他,是我,我给你送药了,崇文和我爹在下棋...”洛桥殷解释,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药。
风凌翊抿了抿唇,那小子是故意的吗?
故意跟洛问海下棋,让她给自己送药?
头一次被喂药,风凌翊耳根又止不住的飘起了红意。
风凌翊使不上力气,勉强依靠在床边,一口喝着药。
他喝药喝多了,不觉得药多苦,但洛桥殷却给他塞了颗饴糖,一点都不容拒绝。
“这药挺苦的,闻着就苦,你居然不觉得苦?”洛桥殷自己弄的药方当然知道多么苦。
风凌翊嘴里甜滋滋的,哪里苦,分明是甜腻的慌。
从前喝药就没有这样一口药一口糖了,这般吃药还是小时候,他被母妃哄着疼着吃药,一撒娇才能边吃糖边喝药。
“吃多了,便不觉得苦了。”饴糖化了,嘴里的是甜的,风凌翊心口也跟着甜腻的厉害。
“那可惜了,我准备了许多饴糖,你耐得住苦,那便不吃了。”洛桥殷掏出了一个荷包的饴糖。
风凌翊眼睛盯着那荷包,“以前的药和这药无法比,这药苦的多,嘴里都是苦味...”
洛桥殷拆开荷包:“拿都拿来了,那边都吃了吧。”
风凌翊头一回觉得自己这般矫情,从前都是一口闷的,如今一口药一颗饴糖,莫名感觉脸热,不自在。
幸亏崇文没在场,不然他那嘴叭叭叭的,又开始拆他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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