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就算起初只有三分上心,久而久之,也难免多去她们院里待着。
可在侯府众人眼里,这便是板上钉钉的“宠妾灭妻”!
阮氏哭着说他负心,老侯爷骂他昏聩,连两个儿子都指着他喊“坏爹爹”。
一时间,原身夫妻离心,父母兄弟形同陌路,功名尽毁,霉运缠身,如影随形。
他开始借酒消愁,却被骂“烂泥扶不上墙”。
醉酒后偶尔吐几句委屈,转头就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成了“殴妻辱妻、怨怼父亲”的铁证,名声彻底扫地。
后来那锦鲤妖长到能跑能跳,总装出一副孺慕的模样凑到原身边上。
一会儿“爹爹我帮你捡扇子”,一会儿“爹爹有人说你坏话我帮你骂回去”。
可原身天生直觉敏锐,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只觉浑身发寒,打心底里透着说不出的厌恶。
他躲着这孩子,躲得连侯府都待不下去,干脆独自一人跑到城外道观躲清静。
可清静日子没过几天,就被忠勇侯派人捆回了府。
原因是府里一个妾室,见锦鲤妖比自己女儿受宠,不甘心之下竟想下毒害她,连带着阮氏也想一并除掉。
可那妾室笨得很,计谋败露不说,反倒误毒死了自己的女儿。
那人当场疯癫,撞柱自尽前,拼尽全力嘶吼:“绍临深!你当初答应过我的,让我女儿做嫡女的!”
一句话,就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原身身上。
侯府上下连查都没查,老侯爷抱着吓得哭的锦鲤妖温声细语哄着,转头就命人把原身按在地上打板子。
一板子接一板子,硬生生把原身的腿打断了!
打完还不算,连医治都不让,直接将其拖进阴冷的祠堂“反省”。
阮氏站在祠堂外,隔着门板冷冷说了句:
“你我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便连带着两个嫡子,也再没踏足祠堂半步。
再后来,锦鲤妖被他母亲带进宫,在宫宴上靠着那套“预知”的把戏大出风头。
皇帝听闻原身“宠妾灭妻、逼死妾女”的“劣迹”,特意遣内侍至侯府严斥。
不出三个月,那个对锦鲤妖疼到骨子里、对亲儿子却狠得下心的忠勇侯,竟让原身“突发恶疾”身亡。
绍临深垂眸看着襁褓中毫无声息的婴孩,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原身这一生,本该是夫妻和睦、子孙绕膝、安享天年,却被这么个妖物搅得妻离子散、身败名裂,到死都背着一身洗不清的污名。
这笔账,今日该开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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